干。
最后的三块,本打算油尽灯枯时吃的。
“分了吧。”老张把肉干摊在手掌上。
毛骧拿了一块,塞进嘴里。
肉干硬得像铁片,牙咬上去使不上劲,只能含在嘴里,等为数不多的唾液把它泡软。
孙冉拿了一块。
没吃。
捏在左手里,看了看。
然后掰成两半,一半塞回老张手里。
“吃了。”孙冉说。
老张推回来:“你吃。”
孙冉又推回去:“你比我年纪大,体力消耗得快。”
老张把肉干啪一下拍在孙冉的手心上:“你少一条胳膊!你比俺消耗得更快!”
“你——”
“你什么你!”老张瞪着眼睛,劈头就是一句,“是死是活天定,走到灵州之前不许死!你不吃,你怎么走?你走不动了,难道让俺背你?”
孙冉张了张嘴。
最后把那半小块肉干塞进嘴里,使劲嚼。
没有唾液。肉干在嘴巴里像嚼木头,硌得牙龈生疼,碎末顺着干裂的喉咙往下掉,每咽一次都像在吞碎玻璃。
三个人靠在石头上嚼完了最后的干粮。
从明天起——
真的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毛骧抬头看天。
北斗七星挂在头顶偏北的位置,斗柄指向东北。
“方向没错。”毛骧说,“照这个速度,还有五天。”
五天。
没有食物。
没有水。
两条好腿,一条断臂,浑身是伤。
孙冉靠在石头上,闭上眼睛。
脑袋又开始疼。太阳穴往里钻的那种疼,系统关了痛觉屏蔽之后,这种头疼越来越频繁。不知道是脱水引起的还是感染引起的。
“睡吧。”毛骧说,“我守第一班。”
“俺守第二班。”老张说。
孙冉没应声。
不是不想应,是嗓子已经发不出正常的声音了。
三个人在岩石后面挤在一起。
星空铺满了整个天幕。银河从东到西画了一条白线。
毛骧坐在最外面,绣春刀横放在膝盖上,手搭在刀柄上。
老张缩在孙冉的左边,肩膀挨着孙冉的肩膀。
“孙大人。”老张忽然开口。
“嗯。”
“等回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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