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但……”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那种靠人力从深山老林里一点点背出来的方式,能支撑多久?成本多高?产量能保证吗?品质能稳定吗?聂总,你是做企业,不是做慈善,更不是搞探险。这种原始的方式,或许能救急,但绝不可能成为一家现代药企的供应链基础。”
她果然知道了!虽然可能不清楚岩头寨的具体细节,但“愈灵”通过非常规渠道获取了少量原料的消息,显然没能瞒过她。这女人对“愈灵”的监控,比预想的还要严密。
聂虎没有立刻反驳,反而点了点头,似乎赞同她的部分说法:“陆总说得对,成本很高,产量有限,不稳定。这确实是问题。”
陆雪薇眼中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她趁热打铁,语气放得更缓,更像是在为迷途者指点迷津:“所以,回到我刚才的提议。只要‘愈灵’成为‘百草堂’的一部分,‘安泰药材’以及其他供应商的渠道,立刻会为你们敞开。你们可以得到稳定、优质、价格合理的原料供应,再也不用为这种事情发愁。聂总,识时务者为俊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个人的坚持和情怀,有时候显得很……不理智。”
阳光偏移,从聂虎的侧脸移到陆雪薇精致的锁骨上。咖啡馆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咖啡的香气愈发浓郁。但在这看似平静祥和的表象下,是一场无声的、关于未来、关于控制、关于尊严的交锋。
聂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陆雪薇的话。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不再回避,直直地看向陆雪薇那双漂亮却冰冷的眼睛。
“陆总,感谢你的‘赏识’和‘好意’。”聂虎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平稳,带着一种岩石般的坚定,“但我爷爷留下方子的时候告诉我,药是治病的,也是救心的。做药的人,心里得有一杆秤,一头放着病人的疾苦,一头放着做药的本分。‘愈灵’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属于我们整个团队的,是属于信任我们的用户的。我不能,也不会把它交到只看重利润和市场占有率的人手里。”
陆雪薇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至于原料问题,”聂虎继续说道,语气不急不躁,“陆总说得对,从山里背药材出来,成本高,产量低。但有一点你说错了,这不是‘原始的方式’,这是我们扎根土地、敬畏自然的方式。资本可以买断供应商,可以控制市场,但买不断大山里的根,控制不了人对好药的向往和需求。我们确实刚刚开始,这条路很难,很慢,但我们走通了第一步。而且,我们会一直走下去,把它走宽,走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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