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骨头硬,是好事。但太硬的骨头,容易折断。他不是很能打吗?不是需要钱吗?阿肥折了,拳场那边的‘镇场’缺了,总得有人顶上。告诉老陈头,给那小子安排一场‘硬仗’,对手……就从‘东南亚’请来的那几位里挑一个。赌注开大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赢了,钱他拿走,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我甚至可以帮他解决家里的麻烦。输了……”
八爷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赢了,自然有用。输了,死在擂台上,一了百了,还能用他的死,警告那些不听话、或者别有用心的人。
这是一场阳谋。用巨额奖金和解决家庭麻烦为诱饵,用生死擂台为威胁,逼聂枫就范。无论输赢,对八爷来说,都有利可图。赢了,能得到一个潜力巨大、且被逼到绝境的打手;输了,也能除掉一个可能的隐患,同时震慑他人。
“另外,” 八爷补充道,眼神幽深,“查。给我彻底地查。从阿肥身边的人开始查,到张豪,再到拳场里每一个可能接触过核心信息的人。我要知道,老码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泄露的。那只老鼠……必须揪出来,剥皮抽筋。”
“是!”
手下领命而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八爷一人。他走回沙发坐下,捡起地上那对裂开的文玩核桃,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那道裂痕,眼神晦暗不明。
“聂枫……沈冰……”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棋盘被打乱了,棋子也出现了变数。但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倒要看看,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高中生,和那个紧追不放的女警,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却无法照亮房间深处的阴影。一场新的、更加危险的博弈,在晨曦中,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聂枫,这个被卷入漩涡中心的少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即将面对来自“八爷”的、更为冷酷和致命的“警告”与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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