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精准地推倒,依次呈现。他不再犹豫,笔尖在答题卡上流畅地移动,严谨的数学语言,清晰的逻辑链条,一步步将那座看似坚固的堡垒拆解、攻占。
第二道大题是解析几何与代数的结合,涉及复杂的轨迹方程和参数讨论,计算量极大,且极易在分类讨论时遗漏情况。聂枫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不是因为他思路受阻,而是因为需要书写的步骤太多,计算太繁琐。他的额头渗出更多汗水,握笔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有些发白,但他书写的速度依旧稳定,字迹虽然因为快速而略显潦草,但结构清晰,关键步骤一目了然。他仿佛不知疲倦,将全部的精神力都灌注在笔尖,与那些纷繁的数字和符号进行着无声的搏杀。
最后一道压轴题,果然非同凡响。是一道组合数学与数论的杂交题,背景是图论中的染色问题,但包装成了实际的应用场景,抽象而艰深,对思维的发散性和严密性要求都极高。即使是聂枫,在看到题目的一刹那,也感到一阵微微的眩晕。这不是知识储备的问题,而是思维惯性和突破能力的极限挑战。时间,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
他停了下来。放下笔,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极致的静止状态,只有太阳穴处的血管在轻微跳动,显示出大脑正以前所未有的功率在疯狂运转。两位监考老师的心也提了起来,他们知道,这最后一关,是真正的“鬼门关”,能过去的,凤毛麟角。
时间滴答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窗外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一些。聂枫的呼吸变得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他的脑海中,无数的点、线、面、颜色、数字、规则在疯狂碰撞、组合、拆解、重构。他试图从常规的图论染色方法入手,但很快发现此路不通。他转换思路,试图将问题转化为数论中的同余类问题,依然受阻。题目像一座坚固无比的堡垒,所有常规的攻城器械都宣告无效。
汗水,大颗大颗地从他额角滚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滑下,在下巴汇聚,滴落。他的嘴唇抿得发白,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依旧没有睁眼,没有动笔,只是那样静静地、近乎凝固地思考着。
还剩三十分钟。
忽然,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似乎快速地转动了一下。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照亮了他思维的迷雾。为什么一定要在原有的图论或数论框架内打转?能不能……将两者彻底打碎,用一种全新的、更具构造性的、甚至是“笨”办法,暴力破解?这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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