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罗网),而是快速挪到那堆废纸壳旁边,用没受伤的手,奋力将一部分纸壳掀开,露出下面潮湿的地面和墙壁。然后,他掏出那个装着证据的小布包,没有犹豫,将它用力塞进了墙壁底部一个因为潮湿和虫蛀而形成的、不起眼的裂缝深处!裂缝不大,但刚好能容下布包。塞进去后,他又从旁边抠下一些潮湿的泥土和墙皮碎屑,将裂缝仔细填平、抹匀,从外表看,几乎与周围斑驳的墙面融为一体。
做完这些,他迅速将掀开的纸壳重新盖回去,恢复原状。然后,他退到房间另一侧,背对着窗户,面对着门口的方向,缓缓坐了下来,就坐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他没有再试图隐藏。因为他知道,在对方有组织的搜索下,隐藏是徒劳的。他选择了一个最出乎意料,也最大胆的位置——房间的正中央,最“显眼”的地方。
但他并不是坐以待毙。他弯下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在地上潮湿的浮土中,快速而用力地划拉着什么。不是字,而是一些奇怪的、扭曲的线条,像是小孩子无意识的涂鸦,又像是某种抽象的符号。他划得很用力,线条深深嵌入泥土。
就在他刚刚划下最后一笔的瞬间——
“砰!”
房间那扇早已腐朽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碎裂的木屑纷飞!
几道雪亮刺眼的手电光柱,如同探照灯般,瞬间将整个房间,连同坐在房间中央、浑身血迹、面色苍白的聂虎,牢牢地锁定、笼罩!
“在这儿!”门外传来一声兴奋的厉喝。
紧接着,四五个手持棍棒、身材粗壮的身影,簇拥着脸色阴沉、眼神凶狠的陈斌,涌进了这个狭小、冰冷的房间,将聂虎团团围住。手电光刺得聂虎几乎睁不开眼,但他依旧挺直了脊背,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静地迎向为首那个剃着光头、脖颈纹身狰狞的男人。
陈斌用手电光在聂虎脸上身上照了照,看到他肩膀渗血的绷带、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的平静,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小杂种,挺能跑啊?还打伤我两个兄弟?可以啊。”
聂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东西呢?”陈斌懒得废话,直接伸出手,声音冰冷,“把张老要的东西交出来。看在你小子还算有点骨头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他眼中的凶光如同实质,“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聂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声音因为失血和寒冷而有些沙哑,但异常清晰:“东西,不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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