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头猪?」老赵头眼睛一亮,「有血肠麽?」
「那必须的呀。」
老赵头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我能点个菜麽?」
张景辰笑着问:「当然行,什麽菜?」
「也是血肠,但是得用肥肠灌。」
「啊?那能好吃麽?」张景辰从来没听过这种吃法。
老赵头一脸认真:「这你就不懂了吧,用肥肠灌的血肠嘎嘎香,你就吃去吧!」
「行,这菜必须给你安排上,到时候我也尝尝。」
「成!」老赵头站起来,脸上终於有了笑模样,「你家在哪儿?我得早点儿去。」
张景辰把自家地址告诉了他。
「行,记得给我弄点好酒。」老赵头搓了搓手,「杀猪菜不配好酒,那不是白瞎了麽?」
「没问题!擎好吧!」张景辰果断点头。
从老赵头家出来,两人分开。
张景辰把铁盒子往怀里揣紧,大步往家走去。
拐进自家胡同口,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脚步。
整个胡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他家院门口支起了两口大锅,柴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滚着,白蒙蒙的热气蒸起来老高。
七八个汉子正把那头小三百斤的大肥猪往案板上拽,猪嚎得震天响,四条腿乱蹬。
「按住了按住了!别让它跑了!」有人喊着。
「按着呢按着呢!」
「你他妈按的是猪腿吗?你按的是我手!」
「差不多差不多,谁的手不是手?」
一群小孩儿在人群外面钻来钻去,有的手里举着树枝,有的拿着口袋,兴奋得跟过年似的。
有个小小子跑得太快,被地上杀猪褪毛用的木盆绊了一下,啪叽摔了个跟头,抬头哭了两声,看见没人理他,又自己爬起来跑了。
前院当间,黄大娘和王婶子正搬桌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几个妇女蹲在地上洗菜,一边洗一边唠嗑,手里的活计不停,嘴也不停。
胡同的李大爷袖子撸到胳膊根,正磨刀呢,面前摆着三四把刀——剁骨刀、切肉刀、剔骨刀,一字排开。
他拿起一把,拿大拇指试了试刀刃,不满意,又继续磨。
於富和张景才不停地往院子当间搬凳子。
王桂芬躲在一旁指点着江山,一会说这个锅的火大了,一会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