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把张景辰家的底摸透了……可现在这些人他妈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没人回答他们。
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也许是王富贵,也许是黄大娘。
反正人群「轰」地一下涌了上去——
「敢来我们胡同撒野,你个狗操的!」
「打死你个龟孙!」
「我说我最近晾外面的裤衩子怎麽总丢,原来是你们干的!」一个大妈边打边喊。
「我让你搞破鞋!我让你找小三!」
「大不大,爽不爽?叫爸爸!」
「……他妈的这都是哪儿跟哪儿?怎麽还有夹带私货的?」刀疤脸抱头蹲在地上,欲哭无泪。
高个子早就被打翻在地,蜷成了虾米状。
俩人起初还惨叫,後来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就只剩下挨揍的闷响了。
「行了行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才停手。
再看那两个贼,已经奄奄一息,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衣服更是被血渍阴透了。
张景军从仓房翻出几根捆柴禾的麻绳,众人七手八脚,把三个贼的手反绑了。
没一会儿,警笛声从胡同口传来。
邻居们都没走,在院子里叽叽喳喳的:
「咋这麽快啊?」
「刚才老李去派出所报的信。」
「过瘾啊!打得真过瘾!好几年没这麽过瘾了!」
「嘘,一会儿别说你动手了。」
「怕啥?这种事儿咱们占理,就是打死他们都没事儿。」
民警打着手电进了院子——手电光柱一扫,先扫见院子中间地上趴着仨人,旁边围着二十来号拿家伙的街坊。
带队的民警姓陈,胡同里的人都认识他。
「行了行了,大伙儿先散开吧。」他蹲下身,先伸手探了探仨贼的鼻息。
嗯,都还有气。
看着那三个贼还不时抽搐一下,陈公安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最怕一进院子就看见屍体,那事情就难办了。
跟着来的三个民警,两个进屋勘查现场,另一个在外面给於艳、於江和张景军做笔录。
等现场取证和笔录都弄完,三个民警互相递了个眼色。
陈公安扫了一圈院里的人,心里大概有了数,无奈地问道:
「这三人是谁打的?下手没个轻重,怎麽还动上私刑了?」
院子唰地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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