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辰直接打断他,声音带着蛮横,「你要是会办人事,我还犯得着把话说这麽难听?」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一家三口,「你们不是想要个说法吗?行,我给你们个说法。
我就一句话——你儿子怎麽打的史鹏,就让史鹏怎麽打回去。
我外甥啥时候打爽了,满意了,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不然的话,你家这小兔崽子以後也不用来上学了。
反正我最近也没啥事儿,有的是时间来学校。」
这明晃晃的威胁,顿时让肖飞父母炸了。
女人尖声叫起来:「你家孩子犯错,怎麽还威胁上别人?」
肖飞父亲也把茶缸往桌上一墩,站起来道:「就是!你一个大人欺负孩子,算什麽本事!」
张景辰听完,往前迈了一步。
他本来就高,胳膊腿又硬实,这麽一压过去,那中山装男人的气势顿时就矮了一截。
张景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也知道欺负孩子是没本事的行为啊?
你要是觉得自己行,那咱们就试试。
大河县就巴掌大点地方,我看看你有多大章程,敢诬陷我家孩子!」
他声音带着一股子恨意:「你知不知道,你家那小兔崽子这一盆脏水扣下来,能把人一辈子给毁了?」
自证清白?
那是傻子才钻的套。
张景辰上辈子就尝过那滋味。
知道那种有劲使不出来、明明没干却说不清的滋味有多憋屈。
而且这种事,你越急着自证,越像掉进人家挖好的坑里,到最後黑的白的全由别人一张嘴来定。
所以这一辈子,他最烦别人来这一套。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得针落可闻。
他们都知道史鹏家里的情况,但是张景辰突然的出现,还有这种无赖打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中山装男人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接上话,脚底下不自觉往後退了半步。
张景辰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忽然一伸手,一把拽过小胖子肖飞的胳膊。
「啊!」肖飞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缩。
「你给我老实点!」张景辰声音一沉。
「你干嘛?放开我家孩子。」女人怒吼道。
张景辰把肖飞的手硬摊开,捏着他的手指往光亮处一转——指甲缝里,赫然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皮屑和乾涸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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