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这几天在医院想抽根烟都费劲。
吕强当天就回大河县了,煤厂那边离不开人。
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路上慢点,有事随时打电话。
张景辰和马天宝把孙久波的东西收拾好,架着他慢慢往楼下走。
俩人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上卡车,在驾驶室里给他铺了厚厚的褥子和被子,让他躺得舒服点。
「走了!回家了!」
张景辰发动了卡车,大解放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驶出了佳市。
卡车行驶在来时的国道上。
路面依旧坑坑洼洼,颠簸不堪。
路边的荒草里,还能看到散落的碎玻璃和血迹。被烧毁的木材残骸在路边,黑乎乎的,像一块块墓碑。
风一吹,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废纸,显得格外荒凉。
车厢里一片沉默。
三个人都看着窗外,谁也没说话。那一夜的枪声和惨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真不敢相信,咱们居然活着回来了。」过了好久,孙久波才轻声说。
「是啊。」张景辰握着方向盘,眼神复杂,「大难不死,必有後福。」
卡车碾过一道深沟,颠得孙久波龇牙咧嘴。
张景辰目光扫过路边那片熟悉的杨树林,脚不自觉地踩下了刹车。
「怎麽了,二哥?」孙久波问。
「天宝,你下去检查一下轮胎,看看有没有扎钉子。」
「好嘞。」
马天宝跳下车,踢了踢四个轮胎。
张景辰拿起脚边的空枪袋,对孙久波说:「我去把枪取回来。」
说完,他下车开始放水,五分钟後,确认周围安全之後,张景辰转身钻进了路边的树林。
树林里静悄悄的,张景辰的心怦怦直跳,手心全是汗。
已经过去五天了。
万一被放羊的或者捡柴的发现了,万一被警察搜山的时候找到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他凭着记忆往树林深处走,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却没找到那棵歪脖子老榆树。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进了衣领里。
不可能啊!明明就是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他架着孙久波,马天宝在旁边扶着,从坡上滚下来,往左拐,绕过一丛荆条,然後就看到了那棵歪脖子榆树……对了!是绕过荆条之後的第三棵!
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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