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景辰,只是眉头皱了一下,也没大惊小怪。
经历过上次的事,她已经习惯了。
於兰喊道:「小艳,出来帮忙!」
於艳正趴在炕上听收音机,听见喊声回应:「来啦来啦!啥事儿啊?」
「整了半天又去林子了,你这一天啊……真是不着消停。」於兰对张景辰说道。
「嗐,生命在於折腾嘛。」於富笑嗬嗬地说:「我出去抽根烟。」
张景辰嘱咐道,「媳妇,你让於艳把鹿肉烀上点儿,咱们晚上吃,剩下的先放地窖里。」
天气变暖,他怕放门斗里面肉再坏了。
地窖里阴凉,能多放几天。
「行。」於兰点了点头,抱着孩子进了屋。
於艳这会儿跑到厨房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又来?还是鹿肉?
可以啊姐夫,马鹿终结者是吧?」
「别贫了,干活!先把内脏处理一下,再把肉烀点儿咱们晚上吃。」张景辰笑着拍了她脑袋一下。
「得嘞,这活儿我熟悉。」於艳撸起袖子开干。
张景辰找出一个乾净的瓶子,倒出一斤左右的鹿血放在一边——这是给王敬峰准备的。
剩下的鹿血,他全倒进了家里一个大坛子里。
坛子里原本就有半坛子高度白酒,鹿血一倒进去,酒液瞬间变成了深红色。
「等有空再买点儿白酒,匀出来些。」张景辰拍了拍坛子,满意地点点头。
於艳蹲在地上,正处理那一大盆鹿内脏。
她一边干活一边嘟囔:「这肠子真臭啊.……我都不香了。」
「干完活给你买新衣服。」张景辰头也不回地说。
於艳眼睛一亮,手里的动作瞬间快了一倍,笑着说:「虽然闻着臭,但吃着香啊!
姐夫快去快回!晚上我给你炒肥肠吃。」
「哈哈哈,你可真……走了!」张景辰跟於艳打了个招呼,又和於富出了门。
俩人走到路口,老赵头已经赶着马车等在那儿了。
马车的车板子挺宽,里面铺着乾草。
「赵叔,等急了吧?」张景辰跳上车板,伸手拉了於富一把。
「不急,刚抽了根烟。」
老赵头叼着菸袋,缰绳一抖,马车「得得得」地往前走。
马蹄踩在土路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没一会儿,马车就到了林区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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