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英姐,我先给你诊个脉。”
说着,他去旁边铜盆里净了手,用布巾仔细擦干,这才回身,搬了个小凳坐在李翠英斜对面。
晚秋机灵地端来一碗温水放在旁边条凳上,又悄悄退开些,继续做自己的纸扎,耳朵却竖了起来。
张春燕也从灶房探出身看了看,会意地笑了笑,没过来打扰。
林清河示意李翠英将手腕平放在条凳边缘,下面垫了块软布。
他伸出三指,轻轻搭在李翠英右手腕的寸关尺三部,凝神静气。
指尖下,脉象流利,如珠走盘,应指圆滑,尤其是尺部,隐约有一种独特的滑利之感。
但这滑利之象尚未至充盈汹涌,力道上似乎还稍欠一分。
诊罢右手,他又道,
“烦请换左手。”
李翠英依言换了手。
林清河再次诊脉,这一次,他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审慎,细细体会着指下的变化。
确为滑脉无疑,只是这滑中,似乎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濡意,舌苔薄白,舌质偏淡。
“姐姐这不适之感,约莫有多久了?”
林清河收回手,温声问道。
“有...十来日了。”
李翠英低声道。
“月信可还准时?”
林清河问得自然,并无扭捏。
李翠英的脸更红了,声音几乎听不见,
“上...上月就没来,迟了...好些日子了。”
赵淑艳在一旁忍不住插话,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是啊,迟了快一个月了!清河,你看这...是不是...?”
林清河心中已大致有数。
他略一沉吟,对李翠英温言道,
“从脉象上看,翠英姐确是滑脉之征,滑脉主痰饮,实热,亦主妊子,
结合身倦呕恶,月信逾期不行来看,应是...有喜了,只是...”
林清河语气微顿,赵淑艳和李翠英的心都提了起来。
“只是脉象滑中稍显力弱,舌淡苔白,此乃气血初聚以养胎元,自身略感不足,加之新孕不久,胎气未及十分稳固之象,
如今又值暑月,湿热困阻中焦,最易引发呕恶,纳差,身重乏力,
需得仔细将养,万勿劳累,饮食当清淡而富营养,避生冷,油腻,辛辣及不洁之物,
心情宜畅,莫要忧思惊惧,待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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