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洒水压尘。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草药苦香,一切都似乎与往常无异。
林茂源拎着药箱和褡裢踏进堂内时,
孙鹤鸣正坐在柜台后,就着一盏清茶,低头看着一本账册,眉头微微锁着,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见是林茂源,
“林大夫,你可算来了。”
孙鹤鸣放下账册,起身示意林茂源到里间说话,
“这两日你没来,堂里倒是没什么急症,只是外头可是翻了天了!”
林茂源将药箱放好,闻言心里也很好奇,看来确实是重大的事情了,
毕竟难得孙鹤鸣见面就说这事,都不问他的家常了。
“孙大夫,可是又出了什么事?”
林茂源在里间的方桌旁坐下,阿福机灵地送上一杯新沏的茶。
孙鹤鸣在他对面坐下,先没直接回答,而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林大夫,你这两日没在镇上,怕是还不知道,咱们这地界,怕是要出大乱子了!
不,是已经出了天大的乱子,连京城里的天都要被捅个窟窿了!”
“此话怎讲?”
林茂源心中一紧。
“你可知道,青浦县徐家,就是那个开着好几间布庄的徐家,
他家的二公子,在澄江府进学的那个徐文轩,昨日在府城的住处里,死了!”
孙鹤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讲述骇人秘闻的紧张感。
林茂源眉头一皱,这徐二公子,怎么好像是里正家小女儿嫁的那个?
于是便问,
“怎么死的?”
孙鹤鸣压低声音,带着神秘的口吻,
“被害死的...满澄江府,不,现在连咱们河湾镇都传遍了!徐家二公子,是被人灭口了!”
林茂源亲耳听到,仍是震惊,
“谁人如此大胆?徐家也不是寻常百姓啊,这是得罪谁了?”
“何止是大胆,简直是丧心病狂!”
孙鹤鸣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着光,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兴奋与讲述重大消息时的投入,
“徐公子留了血书!血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杀他的,是当朝的二皇子!”
“二...二皇子?!”
林茂源手一抖,茶杯里的水差点泼出来。
皇子!
那对他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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