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有肌肉还偶尔抽搐一下。
“下一个!”
林清山立刻又抓起第二只公兔,如法炮制。
林清舟再次上前,重复那精准利落的一刀。
兄弟俩配合默契,动作流畅,带着一种庄户人家处理生计的严肃与熟练。
很快,五只肥兔子都被处理好,倒吊在木钩下,滴着血。
空气中弥漫开新鲜的血腥气。
晚秋强忍着不适,按照娘的吩咐,去灶膛下掏了些干净的草木灰过来,均匀地撒在木盆边和滴血的地面上,既能吸除血污,也能去味。
“好了,等血滴得差不多,就趁热剥皮,皮子才完整好剥。”
周桂香看了看那五只倒吊的兔子,估算着时间。
她又对林清河道,
“清河,你去把那锅热水再烧热点,一会儿烫洗膛口和手脚,清山,清舟,准备小刀,案板。”
林清山和林清舟已经搬来了矮凳和小案板,磨快了另外几把更小巧的剥皮刀。
滴血将尽,林清山率先解下第一只公兔,平放在案板上。
林清舟则拿起一把刃薄如纸的小刀,先从兔子后腿内侧下刀,小心地划开皮肉连接处,
然后顺着腿部,腹部,前肢,一点点将整张兔皮与肉分离。
他的动作极其细致,刀刃紧贴着皮子内层游走,尽量避免损伤柔软的毛皮和皮下。
这是一项极需耐心和巧劲的精细活,比直接褪毛费时费力得多,但为了得到完整带毛的好皮子,值得。
处理好的兔子皮毛
林清山在一旁协助,固定兔身,翻开皮张。
晚秋也凑近些看,学习这技巧。
只见灰褐色的柔软兔皮在刀刃下渐渐与粉白色的肌肉分离,像脱下一件连体衣服,渐渐露出完整光滑的内面。
一张完整的,带着头尾和四肢的兔皮被小心地剥了下来,摊在旁边的干净木板上,内里还带着体温和些许油脂。
“真是好皮子!”
周桂香拿起那张还温热的兔皮,对着灯光看了看,毛色均匀,手感厚实,只有颈下一处小刀口,满意地点点头,
“绷起来的时候仔细些,别扯坏了形状。”
晚秋连忙拿起准备好的,用细竹条弯成的方形绷子,和林清河一起,小心地将那张温热的兔皮内里朝上,平整地绷在竹框上,用细麻绳沿着边缘固定。
绷好的皮子像一面灰褐色的毛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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