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她的手,对两个哥哥说,
“大哥,三哥,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
周桂香站在门口,
“找不到就回来,别走太远,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知道了。”
林清山应了一声,举着火把往外走。
林清舟跟在后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院门关上。
周桂香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好一会儿。
张春燕走过来,扶着她往堂屋走。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门关着,什么都看不见。
她转过身,慢慢走回去,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
“吃饭吧。”
-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火把的光只能照亮脚下几步远的路,再往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两团火光在村道上晃晃悠悠的,像两只迷了路的萤火虫。
林清山走在前头,步子大,踩得土路上的碎石沙沙响。
林清舟跟在后头,不紧不慢的,眼睛往两边看。
路边的庄稼地黑黢黢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有人在里头走。
林清山举着火把照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走了快一个时辰,都已经能看到河湾镇的轮廓了。
也没看到半路哪里倒了个老头。
林清山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没摔着的,也没躺着的。”
林清舟点点头,
“爹可能还在仁济堂。”
林清山想了想,
“这么晚了还在堂里,肯定是出事了。”
两人加快脚步,往镇上走。
仁济堂的门果然还开着,里头灯火通明。
还没走到门口,就闻见一股浓重的药味,混着血腥气,从里头飘出来。
林清山的脸色变了变,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去。
堂里乱得很。
几张临时搭的板铺上躺着人,有的裹着布带,有的露着青紫的伤处,有的躺着不动,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地上摆着几个木盆,盆里的水是红的,布带扔了一地。
阿福蹲在灶房门口熬药,药罐子咕嘟咕嘟响着,热气腾腾的。
阿贵在给一个伤者换布带,手忙脚乱的,布带缠了一圈又散开,急得满头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