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手里摸了摸,
“这料子真不错,晚秋,你想做啥用?”
晚秋把布头收拢,抱在怀里,笑得眉眼弯弯。
“娘,等我做出来你就知道了。”
周桂香也不追问,笑着摇摇头,转身回灶房继续忙活。
林清河从南房出来,站在晚秋旁边,低头看那些布头。
“这些够吗?不够让三哥再去镇上买。”
晚秋摇摇头,
“够了,先用着。”
她把布头小心地包好,抱着往南房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林清舟笑了笑。
“谢谢三哥。”
林清舟已经在院子里收拾了,听见这话,摆摆手,没说什么。
晚秋抱着包袱进了南房,在炕上坐下来,又把那些布头一块一块铺开。
日头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绢布上,红的更红,青的更青,月白的泛着淡淡的光。
她看了一会儿,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靠在炕头的被垛上,眼睛盯着房梁,出了神。
她想起昨日去河滩放风筝。
那只风筝是林清河教的,瓦片样子,竹篾扎的架子,糊的是旧布,尾巴是麻绳。
飞是能飞,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硬了,太重了,风小一点就往下栽。
她当时就有了别样的念头,这会儿看着这些轻飘飘的绢布,那个念头就更浓郁了。
风。
上山挖野菜的时候,站在山脊上,风从谷里灌上来,呼啦啦的,把她的袖子吹得鼓鼓的,像个圆滚滚的桶。
她当时还低头看了看,觉得有趣,用手按了按,那鼓起来的布一下子就瘪下去,手一松,又鼓起来。
要是把这鼓鼓的袖子弄到天上去呢?
晚秋坐直了身子,把那些绢布拨到一边,从炕席底下摸出一块旧布头。
她把它展开,铺在炕上,用手扇了扇,布飘起来,又落下去。
她又扇了扇,这回扇得快些,布飘得高了,在半空中翻了个身,慢悠悠地落下来。
没有架子,它也能飘。
晚秋又把那块旧布头捡起来,折了折,捏住两个角,往上一抛。
布飘起来,还是飘,可飘得歪歪扭扭的,一下子就栽下来了。
她又试了一回,还是歪。
光有布不行,得让它稳当。
她想起自己的袖子。
袖子是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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