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娘和野男人?
你得给个准话,糊里糊涂进去,让人指指戳戳,曼娘受不住,娃娃也长不大,
你要是怕担干系,我们现在就调头走,绝不死皮赖脸。”
这番话,把所有的难堪,底牌和选择都赤裸裸地摊开在张大江面前,逼着他立刻做出决断。
没有迂回,没有余地。
张大江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跳动。
他扭头,望向驴车方向。
徐曼娘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仓惶地别过脸,只露出消瘦的侧影和紧抱襁褓的手臂。
那身影在昏黄的光下,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之间。
远处的村民好奇地张望,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终于张大江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进村。”
钱多多眼神一凝,
“以什么名目?”
张大江转过头,直视钱多多,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远房的表姐,和....表姐夫!
带着刚出生的娃,从河湾镇逃难过来投奔,
我张大江,认这门亲!”
他刻意抬高了后几句的音量,既是对钱多多的回答,也是说给不远处竖起耳朵的村民们听。
钱多多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里的真伪和决心。
片刻,他点了下头,紧绷的下颌线条松缓了一丝。
“成。”
钱多多只回了这一个字。
两人走回驴车旁。
张大江不再看徐曼娘,而是对着守村的汉子和村民们大声重复了一遍,
“这是我远房表姐和表姐夫!逃难来的!表姐身子不行,带着奶娃娃,大家行个方便!”
守村的汉子们互相看了看,又见张大江态度坚决,车上的妇人孩子也确实可怜,便不再多问,动手搬开了部分路障。
钱多多不再多言,利落地跳上车辕,抖起缰绳。
驴车“吱呀呀”地缓缓驶入了麻柳村的黑暗之中。
车轮碾过土路,
张大江默默走在车旁引路,拳头松开了,掌心却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钱多多挺直背脊赶着车,
车帘内,徐曼娘紧紧闭着眼,将脸埋在孩子襁褓旁,泪水无声地浸湿了粗布。
驴车在张大江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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