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没睡,两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正房的客厅里走来走去。
当看到完好无损、甚至连发丝都没乱的三人推门进来时,两人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小哥!小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胖子赶紧迎上去。
“这紫禁城的怪好打不?没受伤吧?”
“有我老公出马,能有什么事。”
姜瓷解下羽绒服,极其自然地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衣服,挂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黑瞎子极其自来熟地走到黄花梨茶几前,将那个暗金色的八音盒“啪”地一声放在了桌面上。
“叙旧的话明天再说。”
黑瞎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吴邪,把你那盘从格尔木寄来的录像带,拿出来吧。”
听到这话,吴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了那个防潮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一盘极其老旧的黑色录像带。
客厅里有一台胖子昨天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老式录像机和一台大屁股的显像管电视机。
吴邪将录像带塞进机器里。
“沙沙沙~~”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雪花点和静电声,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幅极其模糊、黑白的粗糙画面。
那是一个极其昏暗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极其陈旧,有一张老式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墙上挂着一幅极其模糊的风景画。
“这就是我小时候在杭州老家住过的房间。”
吴邪的声音有些发颤,指着屏幕。
“一模一样,连床单的花纹都一样。”
然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并不是这个诡异的房间。
而是房间的地板上。
一个人。
一个穿着连帽衫、身形极其消瘦的人,正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缓慢地爬行。
他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他爬到镜头前时,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和张起灵一模一样的脸!
但那张脸上,没有张起灵平日里的清冷和淡漠,而是充满了极度的恐惧、茫然,以及一种仿佛灵魂被抽干了的呆滞。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仿佛在看着屏幕外的所有人。
在这寂静的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