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委屈本身就是恃宠者才有的特权,不被爱的人即便展露痛苦也得不到安慰,所以她擅长察言观色,总是小心翼翼。
可褚知聿私心里却希望她能像个普通家庭成长的女生那样,偶尔卸下防备,可以依靠他。
尽管他掌控欲极强,不愿她对旁人有过多关注,却又矛盾地希望这个世界能待她温柔些。
说到底是他的爱太少,少到连他自己都尚未懂得爱的含义。所以他有时会想,如果能有很多人来爱她就好了。
给她铺天盖地的偏爱,以及向别人求助的底气。
可他的天性决定他做不到那样大度,于是只能试着让自己成为她的底气。
她做不到的事情就由他来做,让那些伤害过她一次的人永远记住那种成百上千倍的疼痛,继而再想到她时就联想到痛苦,不再敢靠近。
这怎么会是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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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转过弯。
璀璨的灯火透过正前方的建筑落地窗在江面上铺陈开一片浮光跃金。
不远处就是江海湾的天宫盛筵,门槛高得可以将寻常富贵筛选掉大半,某种意义上象征着阶层与权力。
从世越总部赶来的行政特助已经换好晚礼服等候在外,准备好以女伴身份和总裁一起出席晚宴。
侍者上前一步,为即将下车的贵客拉开车门。
褚知聿坐在阴影中,手指无意识摩挲。
残留的触感似乎擦不掉,她今晚的体温比平时略高一些。
脑海里全是唐茉枝惊惶的眼神,因为发烧和恐惧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迟迟印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搅得他不得安宁。
深夜的商圈不好打车,她又感冒未愈,万一加重,或是她再遇到点什么事……
褚知聿蹙眉,感到头疼,略过迎上来的门童,俯身坐回车内。
“回去。”
怎么刚下车又回来了?乔深一脸不解,随后听到那两个字就理解了是怎么回事。
此刻距离他们离开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唐茉枝是个习惯性节俭的孩子,出行在外一般会选择去低价的交通方式,如果是回学校,她大概会等公交。
司机按照指示将车开往商圈附近的公交车站。
果然,在南海中路的站台,看到了衣衫单薄等车的唐茉枝。
她孤零零地站在一盏路灯下,背后是霓虹绚烂的城市夜景,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纤细的肩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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