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真心又能值几两银子?
打发走王涓,王芸想起腊八宫中消寒宴一事,便起身往主院寻儿子朱鑫昂。
自朱鑫昂承袭成国公爵位以来,婚事便一直悬着。
为替他择一门能撑得起国公府门楣的亲事,她费了不少心思。
腊八将近,届时宫中照例设消寒宴。
在京一品文武、伯爵以上勋贵,皆须携嫡系家眷赴宴。
她为儿子看中的人选,恰在受邀之列,此事须得提前与他说知,好让他自己先行留心相看。
另一边沂王府中,沈蔓祯难得睡了个懒觉。
并非起不来,是明献以她昨日受惊为由,勒令她静养,还派阿百守在一旁看管。
沈蔓祯早起惯了,早就醒来,她同阿百商量:“你看,我腿也没什么事,不如……”
阿百却摇头如同拨浪鼓:“姑姑!你不能再肆意妄为了,算算你都受伤多少回了。”
沈蔓祯脑门黑线,只得换个说辞:“我想去净手。”
阿百立刻跑去后头拿了一只恭桶来,还贴心地放了除臭圆饼,道:“这是宋二公子一早送来的,正好用上。”
沈蔓祯有一种自己坑了自己的错觉,她没好气地躺回去,有气无力问:“宋二人呢?”
阿百道:“殿下打发走了。”
沈蔓祯又竖起来:“他来找我定是有事相商,怎给人打发走了?”
“他来送样品。”明献的声音自门外进来:“阿百没拿与你试用?”
阿百神色一僵,连忙抱着恭桶退了出去。
沈蔓祯又与明献打商量:“殿下,奴婢当真无事。”
明献铁面无私:“昨日覃乐游便说了,你这腿伤需得静养。”
沈蔓祯知道他是铁了心的要拘着自己,索性翻身向内,懒得理他。
明献见她这般反应,不觉好笑:“姑姑倒也有这般小孩脾性。”
沈蔓祯瓮声瓮气应:“不及殿下气性大。”
明献微怔:“我何时耍过小孩子脾气?”
沈蔓祯道:“昨日可不就是仗着年岁与身份,欺负人杜能么?”
明献当即反驳:“我是为了你的名节。”
沈蔓祯冷笑一声:“我乃皇子殿下身边女官,要那名节做什么。”
“女官亦是要嫁人的。”明献顿了顿:“你也说了我年岁尚小,你与我同骑,总好过杜能。”
嫁人么?
他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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