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正气虚弱,再乱投杂菌,只怕当真回天乏术。
话音刚落,覃允贤忽然一把抱住沈蔓祯胳膊,晃得恳切:“师父!你就是我的师父!”
覃乐还在琢磨她话中真意,见此情景,终于忍无可忍。
他上前一步,揪住妹妹后颈衣领,往回拎:“少在此丢人现眼!你也是覃家正经小姐,端方些。”
覃允贤浑不在意,只当哥哥是耳旁风,双臂依旧紧紧缠着沈蔓祯不放,一口一个‘师父’喊个不停。
沈蔓祯太阳穴隐隐发胀,这……怕是惹上一个不得了的缠人精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早就被覃允贤惦记上了。
上次替她刮肉疗伤,她随口编出的‘冷经’之说,已让小丫头惊为天人。
小丫头回家后,翻遍家中医书典籍,除了几句含糊不清的祝由术记载,再无半点相似章法。
偏她家中大人还说她成天琢磨旁门左道,索性锁了藏书阁,不许她再翻阅,害得她愁得好几日饭都吃不香了。
后来她还想偷偷钻狗洞再去找沈蔓祯,谁知那狗洞竟被人填了,只得暂且作罢。
这几日听说沂王府禁令解除,她正琢磨着上门拜访,不想今日竟在此处遇上,说什么也不能再放她走。
沈蔓祯被她缠得没法,略一思忖,便开口道:“你既真心想拜我为师,也不是不可。”
“你若能酿出一味酒来,我便收你。”
覃允贤眼睛一亮,当即应下:“师父师父!你想要什么酒?”
沈蔓祯不再多言,取过纸笔,递给覃允贤:“你且记好。”
覃允贤端得认真,随着沈蔓祯的声音,提笔写道:“取陈年谷麦,至温暖阴湿处,使其自生霉衣,以此酿酒。”
“此为——酸酒。”
当年她跟着室友去蹭天然药物学课,还被拉着一起做小组课业,复刻过这酒。
这酒实际是古努比亚人所酿的抗生素啤酒。
考古学者曾在古努比亚人骨骼中检出大量四环素残留。
若真能将这酒酿出来,便等于有了更为纯正可靠的四环素,远比那霉菜卤要稳妥得多。
几人言语间,天已黑透。
沈蔓祯再看飞腾,见他呼吸却已平稳许多,便道:“他一时半刻不会醒,你们按先前的法子,半个时辰喂一次白毛菜卤,不可间断。”
“我该回去了。”
明日见早还要去吴府吊唁。
再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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