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没有直接打给曾老爷子。
一来,为了一个关洛希,还不值得他动用到这个层面的人情。
二来,曾家现在有意在竹清县投资,和那个陈默、沈清霜正谈判,关系微妙,此时挑明,未必能达到最好效果。
王兴安需要一把更直接、更趁手的刀。
王兴安想了片刻后,拿起手机,翻出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
“曾旭吗?我是王兴安。”
电话那头的曾旭显然愣了一下,语气收敛了些,但仍算不上多恭敬:“王伯伯?您怎么……”
“听说你在竹清县吃了亏,我就是问问情况,你这是回美国去了吗?”王兴安开门见山地问道。
提到竹清县,曾旭的语气瞬间阴沉下来:“嗯,回来了。王伯伯有事?”
“有点事,关于那个让你在竹清县栽了跟头的陈默。”王兴安缓缓说道,“我这边得到些消息,这个陈默,手伸得有点太长了,而且,很不安分。”
曾旭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问道:“王伯伯想说什么?”
“年轻人受点挫折是好事,但有些跟头,不能白栽。”王兴安语重心长,却又带着煽动地回应着。
“我听说,杨佑锋被新来的女省委书记有意在拉拢,你的人在竹清县被抓了,杨佑锋屁都不放一个是吧?”
“有些事,未必是杨佑锋不想管,而是他……”王兴安用洞悉内幕的口吻说着。
曾旭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语气里的戒备和烦躁被一丝好奇取代,他问道:“王伯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杨佑锋他……”
“小曾啊,”王兴安打断他,用一种近乎推心置腹的口吻说道,“你爷爷和我,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有些话,外人我不说,但对你,我得提个醒。”
“你在竹清县折了人,杨佑锋那边没动静,未必是他怕了陈默或者顾敬兰,而是……他自己可能有把柄,被人攥在手里了。”
“把柄?”曾旭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问道:“什么把柄?谁能握住他一个省公安厅厅长的把柄?”
“谁?”王兴安冷笑一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仔细想想,在江南省,谁最善于收集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曾旭的呼吸急促起来,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地说道:“季光勃?!”
“对啊,孩子。”王兴安肯定了曾旭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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