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两个各怀鬼胎、为了不同目的而走到一起的人。
沈清霜摘下脸上的墨镜,随手放在茶几上,那张冷艳动人的脸上没有丝毫局促,她径直走到曾旭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优雅地坐了下来。
曾旭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位于江南出名的美女官员,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沈书记这大半夜的出宫,微服私访到我这小小的寒舍里来,这胆识,真叫曾某刮目相看啊。”
面对曾旭那夹杂着轻浮与试探的话语,沈清霜毫不退避,目光冷厉如刀。
沈清霜清冷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没有一句废话:“曾少,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今天在县委常委扩大会议上发生的那曲闹剧,你我心里都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五十个亿,对你们曾家来说,可能只是用来布局踩死陈默的一件工具。”
“但这笔投资,对我来说,是我主政竹清县、彻底扫清障碍的基石!”
曾旭听完,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充满了不屑与张狂。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猛地变得如同寒冰般刺骨。
曾旭用力晃动手中的高脚杯,冷嘲热讽地道:“沈书记,这如意算盘你是打得震天响啊。可是结果呢?”
“陈默那块茅坑里的臭石头,愣是弄出什么‘阳光审计’、‘多部门联合环评’,还他娘的要把省属媒体拉下来全程曝光!”
“硬生生地把你这把雄心勃勃的火给浇灭了!”
曾旭身体猛地压向茶几,逼近沈清霜,充满讽刺地说道:“看来,你那个县委书记的位子,也压不住这个狂妄的代县长啊。我还以为顾阿姨派了多厉害的角下来,也不过如此嘛。”
这句话,仿佛一根喂了毒的毒刺,精准而狠辣地扎进了沈清霜内心最骄傲的自尊心里。
长久以来,她顶着光环,哪里受过这种夹枪带棒的羞辱。
何况还是她心仪的男人面前,一心想嫁的男人面前。
沈清霜脸色顿时惨白,但很快被她用极强的意志力掩盖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油盐不进的冰冷姿态。
沈清霜努力平复着心底沸腾的怒火,带着一股狠劲说道:“曾少,政治不是靠街头打架,也不是靠一时的匹夫之勇。”
“陈默今天能借力打力扭转局面,是因为他站在了所谓程序正确和民生大义的制高点上,他这几天占尽了理字。”
“而且你爷爷要是诚心帮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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