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数不高,但不上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自给顾敬兰倒了一小杯:“今天不算公款吃喝,算我的一点私房钱请客,我们就破个例,少喝点?”
“既然是省长的私房酒,那我必须得尝尝。”顾敬兰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眼神微亮:“好酒!这香气,纯正。”
“那是!”常靖国有些得意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来,书记,这第一杯,我敬您。”
常靖国举起酒杯,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而郑重:“欢迎班长归队。江南省这盘大棋,终于有掌舵人了。我这个划船的,以后方向在哪,可就全指望您了。”
这话,说得漂亮,也暗藏锋芒。掌舵的是书记,划船的是省长。
意思是,你管方向,我管执行;也或者是,你别乱指挥,具体怎么划,还是我说了算。
顾敬兰也是个中高手,稍微一咂摸就听出了味儿。她微笑着举杯,却并没有立刻喝,而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液。
“靖国省长言重了。”顾敬兰的声音很稳地说道:“我就是来配合大家服务的。这江南省的一草一木,您比我熟。”
“这省府大院的门门道道,您也比我清楚。具体划船,还得靠省长和大家齐心协力才行啊。”
这太极推手,推得滴水不漏。常靖国哈哈一笑,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仰头一饮而尽。
顾敬兰也浅浅抿了一口,放下酒杯。
此后,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江南的经济形势聊到风土人情,氛围看似融洽,实则每一句都在试探。
常靖国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看似随口地问道:“听说这次书记微服私访,动静不小啊。那个竹清县的陈默,好像折腾得挺欢?”
来了!沈清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耳朵竖得像兔子。
这是正题了。陈默在竹清县搞这一出,动静确实大,但也确实得罪人。
常靖国这时候提出来,是褒是贬?
顾敬兰不动声色地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语气平淡地说道:“是个干实事的好苗子,就是冲劲太足,有时候容易刹不住车。需要省长这样的老资格,多帮着打磨打磨。”
打磨。这个词用得极妙。常靖国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他听出了顾敬兰话里的回护之意。
“是啊。”常靖国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但也得有个规矩。”
“这一个人天,省里有些老同志对竹清县的做法颇有微词啊。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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