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受伤了?”
巡查组的人就给公安同志讲了一遍过程:“后来那个女同志害怕,躲在车里,不小心把汽车启动了,都怪刘卫东自己作死,欺负人家女同志,汽车钥匙也没拔。”
刘卫东气的简直要抓狂了,他不断的重复着大声喊道:“我说了她会开车!她会开车她会开车,你们怎么都不信!”
然而他的人品太差了,不管他说什么,别人根本不听。
好半天过去了,不管刘卫东在公安局里怎么嚷嚷,说自己并没有动手,说乔兰书是故意的,但是压根没有人信他的话。
公安局的同志对刘卫东说:“上次你就因为调戏妇女而被抓进来过,你不是写了保证书,说以后要好好做人的吗?这才隔了几天,你怎么就又被抓进来了?这都年底了,你说说你,就不能消停点?”
别人调戏妇女的话,早就被送去劳改了。
但是刘卫东调戏妇女,也就写了个保证书而已。
他就是仗着自己父亲有人脉,说话管用,所以胡作非为。
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也二十来岁了,性子已经定型,估计以后也改正不了了。
刘卫东根本不怕公安同志,他坐在那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公安同志说:
“我现在就已经是在好好做人啊,我都说了我什么也没干,是那个姓乔的先动的手,开车撞我,试图把我撞死,幸好我命大,她才没有得逞!但我也被撞断了一条腿,你们还不赶紧送我医院!”
巡查组的组长看到这里,就皱眉问旁边的公安同志:“这个刘卫东来头很大?你们认识他吗?他到底是什么人?”
公安同志就压低声音告诉他说:“刘卫东的父亲是文兴县的人事科科长刘正兴,他认识挺多人的,反正每次刘卫东出事,都有人保他,这事不好搞啊。”
一句话,巡查组的组长就有些明白了。
他们龙城市其实不大,下面有四个县城,其中最大的县城是文兴县;
市里很多部门的人都是从文兴县那儿升调过来的。
刘卫东的父亲在人事科工作十几年了,虽然他还没有调到市里,但市里的人他比谁都熟。
其中不乏有很多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