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而决绝的雕像。
“他们是谁?”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窜入张良辰的脑海。是养父张青山?不,无论是身形、气质,还是那古老的道袍,都与养父画像和云中鹤、周若兰描述中的那个意气风发、惊才绝艳的张青山,相去甚远。是养父留下的守卫?傀儡?还是……别的什么?
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心悸和不安的是,掌心的龟甲,在接近接引台、尤其是看到这两道身影时,并未如之前遇到“无名”时那般,产生强烈的共鸣或悸动,反而……陷入了一种异常的、近乎“沉寂”的状态,仿佛在畏惧,在哀伤,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周若兰。
周若兰几乎与他同时落地,此刻也已站定。她那身月白色的剑袍,在接引台柔和光芒的映衬下,更显清冷。但张良辰注意到,从看清那两道人影开始,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冰蓝色眼眸,便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甚至带着一丝……惊惧地,钉在了那个盘膝而坐的身影上!她握着黑色古剑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身体,竟在微微颤抖!
“师姐?”张良辰心中一沉,低声唤道。他从没见过周若兰如此失态。
周若兰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盘坐的身影,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脸色,在接引台微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就在这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对峙与寂静中——
那个盘膝而坐、低垂着头、仿佛早已死去的、穿着古老青云宗道袍的瘦削身影……
动了。
不是剧烈的动作,只是那低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头颅,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向上抬起。
每一寸的移动,都仿佛耗尽了无穷的力气,都伴随着一种极其细微、却又令人牙酸的、仿佛生锈的机簧在强行转动的、嘎吱声。那不是骨骼的声音,更像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与神魂、与法则相连的东西,在不堪重负地**。
当他的脸,终于完全抬起,脱离了阴影的遮蔽,暴露在接引台那柔和却足以照亮一切阴暗的光芒下时——
张良辰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枯槁,已不足以形容。那更像是一张被人强行从干涸了万年的河床上剥离下来的、失去了所有水分与生机的、龟裂的泥塑面具。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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