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残留着一些经年累月的酒渍污痕。
云中鹤就坐在一个石墩上,背靠着那棵老松,手里拎着他那个从不离身的朱红色大酒葫芦,仰头望着远处翻腾不休、如同大海般的厚重云海,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看到是张良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才恢复了几分神采,咧了咧嘴。
“来了?坐。”他拍了拍身边另一个石墩。
张良辰走过去,依言坐下。石墩冰凉粗糙。
云中鹤灌了一大口酒,咂了咂嘴,将酒葫芦放在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没有看张良辰,目光重新投向云海,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一丝难得的清醒:
“周丫头把东西给你了?”
“是,师尊。”张良辰取出那枚深青色的《八门筑基法》玉简。
“嗯。”云中鹤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该知道的,周丫头大概也跟你说了些。老夫今日叫你来,是想跟你聊聊……你养父,还有,你将来要面对的东西。”
张良辰心中一紧,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来了。他正襟危坐,凝神倾听。
云中鹤又灌了一口酒,这次,他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在口中含了片刻,才缓缓吞下,仿佛在品味,又像是在回忆。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云海,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小子,”他开口,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和沉重,“你知道,你养父张青山,当年,为何要不惜叛出宗门,也要远走他乡,甚至隐姓埋名,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吗?”
张良辰摇了摇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预感到,自己即将触及养父失踪、以及自己身世背后,那最深层的秘密。
“因为他,”云中鹤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湛然,死死盯着张良辰,一字一顿地道,“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也得罪不起的人。”
“是谁?”张良辰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
云中鹤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望向云海,沉默了许久,久到张良辰以为他不会说了,他才缓缓吐出了四个字,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让张良辰浑身汗毛倒竖,如坠冰窟!
“巡、天、使、者。”
巡天使者?!
这个名号,张良辰从未听过,但仅仅是从云中鹤那充满忌惮、甚至隐隐有一丝恐惧的语气中,就能感受到这四个字所代表的恐怖分量!连云中鹤这种级别的强者,都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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