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反而越能看清自己,也越能……逼出潜力。外门大比时,我面对赵无极和血煞宗的围攻,也觉得是绝境。但正因为是绝境,我才领悟了更多休门的真谛,融合了龟甲残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内门小比,看似是刁难,是绝路。但换个角度看,它何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让我在相对‘安全’(至少明面上有规则)的环境下,与真正的筑基期修士交手,检验我这段时间苦修成果,磨砺战技,甚至……寻求突破的机会?养父的路,血煞宗的仇,哪一个不比这内门小比凶险万倍?若连这一关都不敢过,不敢闯,我又凭什么去面对后面的风浪?”
李小胖怔怔地看着他,被他眼中那沉静却炽烈的光芒所慑,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虽然面容依旧有些稚嫩,但眼神里的东西,已经变得让他有些陌生,又有些……仰望。
“可是……可是那毕竟是筑基期啊!还至少要连胜三个!”李小胖还是担忧。
“筑基期,也分三六九等。”张良辰目光微冷,“像林风那种货色,空有修为,心浮气躁,剑意虚浮,未必就真的不可战胜。这半个月,便是关键。”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伴随着浓郁的酒气,由远及近。
“吱呀——”院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不知多久没洗、沾满油渍和灰尘的破烂道袍,头发花白凌乱,用一根不知哪里捡来的木棍随意别着,手里拎着一个硕大的、油光发亮的朱红色酒葫芦。他脸上带着宿醉未醒的惺忪,脚步虚浮,正是多日不见的云中鹤。
“云前辈!”张良辰和李小胖连忙起身行礼。
云中鹤摆摆手,走到院中的石凳前,一屁股坐下,将那沉重的酒葫芦“咚”地一声放在石桌上,然后眯着那双布满血丝、却意外地并不浑浊的老眼,看向张良辰。
“小子,论剑坪上的事,老夫听说了。”他开门见山,声音因醉酒而有些含糊,但语气却罕见地带着一丝认真,“周若兰那丫头,性子是冷了点,倔了点,但她的话,在内门,尤其是剑堂,比很多长老的话都管用。她既然当众说了,你若做不到,这内门,确实待不下去了。”
张良辰沉默点头。
“怕了?”云中鹤灌了一口酒,咂咂嘴。
“有些压力,但不怕。”张良辰坦然道。
“哦?”云中鹤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又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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