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养父到底在值符殿遭遇了什么?那句“等你”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凶险?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的龟甲纹路依旧清晰,在他意念微动时会泛起淡淡的金光。这枚九宫天局盘,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谜团。它会在危急时刻护主,能帮助他推演生机,甚至在他濒死时自动运转奇门之术寻找出路。可他至今没能真正掌控它的力量,只能被动地接受它的指引。
养父说,要去值符殿才能获得完整的传承。
可去值符殿,需要金丹期的修为。
这简直是个死循环。没有传承,他难以快速突破到金丹期;不到金丹期,他又无法前往值符殿获得传承。
“在想什么?”
云中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张良辰的思绪。那声音带着惯常的懒散,还夹杂着酒葫芦晃荡的轻微水声。
张良辰回过神,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一只枯瘦的手按住了肩膀。
“躺着吧,伤还没好利索,讲究这些虚礼作甚。”云中鹤在他对面的矮凳上坐下,将酒葫芦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老者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束在脑后,道袍上沾着不知是酒渍还是药渍的污痕。但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在看向张良辰时,却闪过洞悉一切的精光。
“云前辈。”张良辰依言坐稳,目光落在老者的脸上。
云中鹤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抓起酒葫芦,拔开塞子灌了一大口。浓烈的酒气在病房中弥漫开来,与药香混合成一种奇特的气味。他咂了咂嘴,这才眯起眼睛看着张良辰:“伤势恢复得不错。经脉愈合了六成,丹田也开始聚气了。照这个速度,再有十天半个月,应该就能完全痊愈。”
他顿了顿,目光在张良辰脸上扫过:“不过,老夫看你这模样,心思根本不在养伤上。说吧,又在琢磨什么?”
张良辰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上的“青”字。那字迹的纹路早已被他摸得滚瓜烂熟,可每一次触碰,心头都会涌起复杂的情绪。
“我想尽快突破。”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去洞真天找养父。”
“金丹期?”云中鹤嗤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小子现在不过炼气五层,离金丹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修炼之道,最忌心浮气躁,这个道理你不懂?”
“我懂。”张良辰抬起头,迎上老者的目光,“可我没办法不急。血煞宗的人不会放过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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