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震得微微碎裂,溅起细碎的石屑。
为首一人,正是赵无极!他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略显臃肿的身形,面色铁青如铁,脸上的肥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眼中布满了血丝,满是疯狂的杀意,如同一条被激怒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张良辰,那目光,仿佛要将张良辰生吞活剥一般。他左肋处的伤口已经崩裂,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襟,顺着衣角滴落,落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血迹,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但那股嗜血的凶戾之气,不仅没有因为伤势而减弱,反而比之前更加盛烈,周身的血煞之气缭绕,如同实质,让人不寒而栗。
他身后,是那个高瘦的血煞宗修士。那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惨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嘴唇干裂,右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翻卷,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焦黑的颜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焦糊气息——那是在之前躲避寒鳞蟒喷出的蟒血时,被蟒血的余波扫中所致,伤势极为严重。但他周身缭绕的血煞之气依旧浓烈,筑基初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扩散开来,虽然因为伤势,威压有些紊乱,却依旧带着致命的威慑力,那双三角眼之中,满是阴鸷和杀意,死死地盯着柳如烟和张良辰,如同毒蛇一般,伺机而动。
“张良辰——!”赵无极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仿佛要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声音沙哑而狂暴,“你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这溶洞,就是你最好的葬身之地!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报我血煞宗弟子被杀之仇,以解我心头之恨!”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溶洞,最后落在了张良辰身前的石台,以及张良辰手中紧握的那枚青色玉简上,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那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什么?”他狞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和贪婪,“看你这般宝贝,想来又是得了什么宝贝?好,好得很!今日,你所有的东西,无论是这玉简,还是你手中的剑,还有你掌心的那枚龟甲,都是我的!我要让你一无所有,死无全尸!”
柳如烟上前一步,身形微微一挡,将张良辰护在身后,细剑横于身前,剑尖指向赵无极和那高瘦修士,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带着刺骨的寒意:“想动他,先过我这关。”她的身姿挺拔,虽然灵力未复,伤势未愈,却依旧散发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冰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冰冷的杀意。
那高瘦修士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指甲刮过金属一般,让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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