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你要好好的。这块龟甲……收好,但别轻易示人。”
“爹,你要去哪?”梦里的张良辰问。
张青山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张良辰看不懂的东西。
再然后,梦境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有赵无极狰狞的脸,有黑袍人暗红的瞳孔,有龟甲爆发的金光,还有最后……眉心那一点温润的暖意。
“咳……”
张良辰猛地睁开眼,剧烈咳嗽起来。
阳光刺目,他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像自己的。他艰难地转头,看见自己躺在那间熟悉的木屋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袍子。
是云前辈的袍子。
“醒了?”
邋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云中鹤拎着一个竹筒走进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懒散的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一丝藏不住的关切。
“云前辈……”张良辰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一阵刺痛让他闷哼一声。
“别乱动。”云中鹤把竹筒塞到他手里,“先喝水。你小子命是真硬,那样都死不了。”
张良辰接过竹筒,里面的水清凉甘甜,还带着淡淡的药香。他一口气喝完,感觉干涩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云中鹤在床边的木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今天是第二**比的日子。你再不醒,可就错过咯。”
“三天……”张良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体内那股阴寒的气息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暖流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似乎精进了不少。
炼气四层巅峰,离五层只差一线。
“是宗主出手,帮你驱散了阴煞之气,还顺道帮你梳理了经脉。”云中鹤看穿了他的疑惑,淡淡道,“不然你以为,凭你自己,三天能从鬼门关爬回来?”
张良辰沉默片刻,问:“那个黑袍人……”
“暂时不敢动你了。”云中鹤摆摆手,“宗主亲自发话,他再不甘心也得憋着。不过……”
他看向张良辰,神色严肃起来:“小子,你也别高兴太早。宗主能保你一时,保不了一世。那姓云的供奉,在宗门经营二十年,暗地里的手段多着呢。这次他吃了瘪,下次出手,只会更隐蔽,更狠毒。”
张良辰点点头,眼神平静:“我明白。”
他从醒来那一刻就知道,这件事没完。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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