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是受了“上面的人”的指使。他苦笑一声,缓缓道:“你以为,赵天雄就是‘上面的人’?你太天真了。”
张良辰的心头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什么意思?难道赵天雄之上,还有更厉害的人?”
孙有道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地说道:“我只能告诉你,在青云宗,赵天雄虽然位高权重,是金丹期修士,看似一手遮天,但他还称不上‘上面的人’。那个‘上面的人’,身份神秘,修为高深,势力庞大,连赵天雄,都要听他的号令。至于那个人是谁……我也不敢说,不能说,一旦泄露了他的身份,我和我的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自己……多加小心,以后若是遇到不明身份、修为高深的人,一定要远远避开,不要轻易招惹。”
说完,他不再看张良辰,转身走进了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了木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张良辰站在院门口,望着紧闭的木门,久久没有动。
孙有道的话,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赵天雄之上,还有“上面的人”?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针对养父?为什么要让赵天雄杀了自己?养父的失踪,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养父去洞真天、去值符殿,是不是就是为了躲避那个人的追杀?
无数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也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可怕的敌人。
夜色渐浓,一轮残月爬上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青云宗的殿宇与山林,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也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
张良辰离开执事堂后,没有急着出山门,而是悄悄摸向了青云宗的后山。他知道,这个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赵无极的人,肯定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地逃出青云宗,绝不会想到,他敢冒险留在宗门内,甚至还敢去后山。
他要去一个地方,一个承载了他十六年记忆的地方——养父张青山住过的那间木屋。
木屋位于后山的一处偏僻角落,周围种满了草药,那是养父平日里炼丹所用的药材。但此刻,木屋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柱,孤零零地立在月光下,木柱上还残留着火焰灼烧的痕迹,地上散落着一些烧焦的木屑与杂物,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
张良辰站在废墟前,望着那些熟悉的东西,如今都化为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