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着一丝莫名的萧瑟与悲凉。
张良辰独自一人,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弟子,悄悄来到了外门执事堂的后院。这里是孙有道平日休息、处理私事的地方,偏僻而隐蔽,周围种满了翠竹,竹林茂密,遮挡了外界的视线,平日里很少有弟子前来。
他刚走到院门口,那扇朱红色的木门,便“吱呀”一声,自己缓缓开了。门内传来孙有道沙哑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复杂:“进来吧,我知道你来了。”
张良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与警惕,抬脚,缓缓跨进了院门。
院内,种着几株月季,花期已过,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石桌摆放在院子中央,石桌上放着一壶早已泡好的茶,两个青瓷茶杯,茶水已经有些微凉。孙有道正坐在石桌旁,身着一身灰色的执事服饰,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神色疲惫,眼神复杂。他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张良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忌惮,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愧疚。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张良辰没有坐,只是站在他面前,目光冰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戒备与疏离,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他忘不了执事堂上,孙有道颠倒黑白、落井下石的模样,也忘不了自己被定为罪人、被逼入绝境的绝望。
孙有道苦笑一声,没有强求,自己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缓缓道:“我知道你恨我。那天在执事堂上,我昧着良心,判了你的罪,帮着赵无极陷害你,你恨我,是应该的。换做是我,我也会恨。”
张良辰没有说话,依旧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他知道,孙有道不会平白无故地找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地说这些话,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孙有道叹了口气,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夕阳,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缓缓道:“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仅仅是因为赵无极的父亲是内门长老,仅仅是因为我想攀附权贵吗?”
张良辰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孙有道虽然趋炎附势,但平日里做事还算谨慎,不至于为了攀附赵天雄,就如此明目张胆地陷害一个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这里面,或许真的有别的隐情。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孙有道继续说下去。
“赵天雄……”孙有道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的恐惧愈发明显,“他不仅仅是一个内门长老。你或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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