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你拿什么解决!上面知道了,咱们周家就完了!”
周白逸低垂着头,血一颗一颗落下,一瞬映出他眼里的不甘和恨意,砸在地上,炸开一片。
他一个头磕在地上,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满是决然:“父亲息怒,只要拿到乌血砚,上面想必就不会再追究了,儿子自知不足,还请父亲给儿子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周老爷看他这样,脸上才略微舒展了些:“我已经探出来了,单芸就在顺天府,那砚台是她家的祖传之物,识得血脉,把她抓回来,上面自然有人作法助我们寻砚。”
他再次磕头:“是。”
周老爷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办不成,你就不必做少主了。”
周白逸的双手瞬间收紧,血从他脸上滑下,地上成了一小滩。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不甘和愤怒。
“儿子明白了。”
“哼!”
周老爷甩袖而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单芸的事,瞒着你三弟。”
“是。”
程婳微微探出头,看他们离开,又把目光投向站在那久久不动的周白逸。
下人过来劝他包扎,他充耳不闻,转身回了屋子。
单芸说的没错,周家家主最疼爱的儿子是周白宇,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有愧,导致周白宇不假辞色。可也因此,周白逸心里极度不平衡,兄弟二人也是剑拔弩张。
不过,他们掌握的信息明显比他们要多。
他们似乎很明白那个端砚的底细,乌血砚……血脉,难不成是有什么神奇之处,才让他们一直执着于此吗?
单芸也确实曾用自己的血激发乌血砚的力量……若真是如此,只怕顺天府要不得安生了。
现在的情形下,把周白宇抓走太明显,不如让他自己出来。
月色下,她犹如鬼魅,眨眼飘到了周白宇的内室。
“什么人……”
她眸光一凝,修为外放,将他的人都压在原地。
“嘘——吵到别人,就不好了。”
周白宇奋力起身,勉强支撑着站起来,气息衰弱:“阁下是谁……深夜来访,有何见教?”
“想见单芸,明夜子时,后廊街三号。”
“等等……”
等个屁。
这种时候必须得神秘!
不过,看他像个破抹布似的,程婳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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