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婿,也算是后继有人。”
“我丈夫,便是爹娘千挑万选来的,他父母已去,孤身一人,当时因病倒在我们府门附近,我们将他救下。他是个寒门学子,虽然贫穷,却有风骨,在我家中抄书,为我们算账……又教我读书识字,久而久之,我们便……”
说到这,她整个人都低沉了下去:“他说进京赶考,让我等他,没想到他这一去,就没再回来了。”
“他走后不久,我发现自己有孕,又逢山崩,失了父母……伤心之下,孩儿也掉了。”
说着,她哽咽起来。
程婳递过去一条帕子。
她接过来,擦擦眼泪:“我一路上京寻夫,饱受欺凌,又被周家掳走……如今,如今活着已经不易,只,只叫他当我死了……不必再寻了……”
说罢,她泪如雨下。
程婳拿起那条帕子给她擦泪,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也罢,你既如此想,不寻便罢了,只是周家的事不能姑息,那晚香楼的态度实在可疑,不追查个水落石出你随时有性命之忧啊……”
“什么……”
“你且安心留在府里,顺天府防卫严密,一旦离开,遭人暗算啊。”
她泪眼朦胧地答应着:“好……我听你的。”
“你能如此想就好,对了,说起你家乡……”她像是想起什么值得高兴的事,解开自己的包袱,把那装着端砚的盒子小心翼翼拿了出来,“我今儿个新得了个砚台,说是端州来的,你且看看,可值钱吗?”
单芸闻言看了过来。
程婳递给她,却是十分留意她的态度。
果然,即便掩饰的再快,在看清那个盒子的时候,单芸想接过来的动作顿了顿。
动作细微,若不是她耳聪目明,怕是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按兵不动,从容地打开盖子:“我问了几个,都说什么紫砚,青砚,白砚……我也不懂,这个值多少银子?”
“这个……乃是紫砚,雕工极好,又是名家篆刻,说是贡品也不为过了……姑娘是打哪来的?”
“是有个摊贩卖于我的,说颜色不正……”
“怎么会呢?颜色发乌,乃是色泽浓郁之故,世上每一块砚都是独一无二的,有这种雕工,更加难得……这要卖,要千八百银子的,姑娘可要收好了。”
“好。”
说着,她把盖子盖上,重新装回去。
“好了,你饿了吧,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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