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腰腹、肩背,云臂柔软而坚韧,像水中长索,又像活着的白绫。
红袍客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戾气一闪。
「雕虫小技!」他周身血纹骤亮。
猩红长袍上的暗黑纹路像彻底活了过来,化作密密麻麻的血蛇,沿着八臂搬云章的云臂反扑而去。
八臂搬云章剧烈颤抖。它的八条云臂被迅速染红。
它想断臂求生,可红袍客已经抬起右手,五指如钩,狠狠一撕!
刺啦!
八条云臂同时断裂。
断裂处不是云气散开的断面,而是被血蛇撕咬出大片黑红缺口。
八臂搬云章发出尖锐鸣声,身躯向后翻滚,撞入云湖,掀起大片白雾。
红袍客不肯放过,他身形一纵,化作一道血影,追上八臂搬云章,双手探入它半虚半实的云躯。
两手一分!
八臂搬云章竟被他硬生生撕开!
一时间,云气暴散,白光乱飞。
云壶道人惊呼道:「八臂搬云章!」
他嘴角溢出一线鲜血,他急忙催动白玉壶天盏,将八臂搬云章残余云性收入壶中。若再迟片刻,这头云兽只怕真要被红袍客当场彻底撕灭。
红袍客立在云湖中央,双手垂落,指尖还缠着几缕残云。
他抬手一甩,残云染血,落入云湖,转眼化作几片红斑。
红袍客大笑:「还有什么,都放出来!本座今日倒要看看,白云乡到底有几分底蕴!」
他的笑声传遍云泽演武场。
魔气四溢!
同时,一道道猩红的血光从他脚下扩散,染得附近云湖像一片血泽。白云原本洁净,此刻却被血色侵染,边缘泛出一圈圈暗红涟漪,仿佛整座云泽都在缓慢流血。
南明寨席中,修士们精神振奋。
土元子暗自咋舌。
宁拙目光炯炯,上一战谭诛的毒术,他受益不大,但观看红袍客出手,让他对血道的感悟频频触发,从新的角度,对魔染血筋功有了更深映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红袍客占据绝对上风。
但云壶道人没有崩溃。
他脸色苍白,嘴角带血,手指甚至微微发抖,但他还在铺设云阵。
这个动作,从他开战之初,就一直在做,没有停下来过。
三十六叠云闸碎了数道,剩余云闸仍在移动。
白玉壶天盏喷出的云气,已经悄悄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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