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则是在试图穿越危险的能量乱流区、或误入逻辑污染区时,被直接吞噬或畸变。
“淘汰”是迅速的,无情的。 任何不适应新环境的特征——无论是过于复杂的结构、高度特化的功能、还是依赖稳定社会关系的生存模式——都成了致命的负担。叶深看到,那些在灾难前被认为“先进”、“复杂”的优势,在灾后环境中往往变成了劣势。反而是那些结构相对简单、坚固,能量利用方式粗放但灵活,行为模式独立且谨慎的个体,生存概率更高。
变异的价值被急剧放大。 在幸存者中,一些个体在灾难中或灾后,因逻辑污染、能量冲击或单纯的复制错误,产生了“变异”。大部分变异是有害的,加速了它们的死亡。但极其偶然地,一些变异在此时此地,却成了“适应优势”。叶深记录到:
• 一个“聚能者”的变异个体,其能量吸收结构发生了随机改变,变得能够从更宽泛、甚至略带混乱的能量频谱中提取能量,虽然效率不高,但在稳定能源稀缺的灾后环境,这成了它活下去的关键。
• 一个“掠食者”的变异个体,其感知结构发生了偏移,对逻辑污染区域散发的特殊“信号”变得敏感,能够提前预警和避开,这在处处是陷阱的新环境中是宝贵的生存技能。
• 一个原本不起眼的、结构简单的、类似“清道夫”的原始生命变种,其消化(分解)结构发生变异,能够分解和吸收一些被混乱污染、其他生命避之不及的物质残骸,从而在“食物”竞争中开辟了独特的生态位。
“适者生存”,不再是一个抽象的理论,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拥有这些偶然有利变异的个体,其生存和繁衍(复制)的机会显著高于同类。于是,这些变异特征在幸存的、数量稀少的小群体中,得以保留并逐渐扩散。演化的方向,在灾难的强力筛选下,发生了急剧的、适应性的转折——从追求复杂与高效,转向追求坚固、灵活、容忍度高和生存概率大。
行为的适应同样关键。 幸存者们的行为模式也在被迫改变。叶深观察到:
• 许多个体变得更加“隐蔽”和“谨慎”,活动范围缩小,能量消耗降至最低,如同进入“休眠”或“蛰伏”状态,以度过最艰难的时期。
• 一些个体发展出了更强大的、对危险环境的“探测”与“规避”本能,能更敏锐地感知能量乱流和逻辑污染区,并迅速逃离。
• 社会性·行为在灾后初期几乎崩溃。但在一些偶然聚集的幸存者小群体中,出于最原始的生存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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