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基石的“差异”与“倾向”,在这里都近乎消失。叶深甚至能感到,自己作为“存在”的逻辑结构,在这里都受到一种无形的、缓慢的“稀释”与“同化”压力,仿佛这片区域本身,就倾向于将一切“有”,拉回那原始的、未分化的“无”。
“就是这里了。”叶深收敛心神,将自身道韵压缩到极致,形成一层薄薄的、高度凝聚的、模拟“本界”逻辑泡稳定结构的“逻辑护盾”,以抵抗这种“稀释”感。然后,他盘膝“坐”下——虽然这里并无“坐”的概念,但他让自己的存在形态进入一种极度内敛、极度专注的、如同“种子”或“奇点”般的状态。
接下来,是最关键,也是最困难的一步:如何在这样一片近乎绝对的“逻辑真空”中,“无中生有”,创造出一丝蕴含“和谐”倾向的、最初的“扰动”或“差异”?
叶深没有直接动用自身磅礴的修为去“蛮干”,那很可能只是将自己的力量强行“灌注”进这片区域,形成一片短暂的、不稳定的、依赖他力量维持的“逻辑异常区”,而非真正的、能够自我维持、拥有演化潜力的、从“无”中诞生的“有”。他所寻求的,是更接近“自然涌现”的过程,是播下一颗“种子”,然后看它能否“自然生长”。
他回想着“道之尽头”的那种感觉,那种消弭一切差异、归于“一”或“零”的、无法言说的“状态”。然后,他尝试着,不与之对抗,反而去“模仿”它,或者更准确地说,去“模拟”那种“无分别”、“无倾向”、“一切可能性收敛”的、最原始的、未分化的“基底”状态。
这并非易事。叶深的“存在”本身,就是“有”,是“差异”,是具体的、带有“和谐”倾向的逻辑结构。要“模拟”“无”,几乎意味着要在某种程度上“否定”或“悬置”自身存在的某些特质。他小心翼翼地将自身对“和谐”的坚持、对“道”的领悟、甚至对“自我”的认知,都暂时“搁置”或“内敛”到极致,只留下最核心、最本源的一点“灵明”或“觉知”,以一种近乎“旁观”或“镜子”的状态,去“贴近”这片区域的“逻辑真空”。
渐渐地,叶深自身存在的“边界”感开始模糊,他与周围“逻辑真空”的“差异”在减小。他不再是一个“外来者”,试图在“无”中“创造”“有”;而是尝试让自己暂时“融入”这片“无”,成为这“无”的一部分,或者至少,让自己存在的“频率”与“状态”,无限接近于这片区域的“逻辑真空”。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稍有不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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