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灵魂战栗的侵蚀与同化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在那片虚空的中心,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近乎不可察觉的、奇异的法则余韵。那余韵中,同时蕴含着“痛苦”、“秩序”与“信念”的气息,却和谐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稳定、包容、充满弹性却又带着淡淡悲伤的、前所未有的道韵。这缕道韵极其微弱,仿佛风中残烛,却异常坚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如同一个无声的坐标,又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承载着记忆的、时空的疤痕。
叶深等人耗费了巨大心力,以这缕道韵为核心,重新布置了更温和、更侧重于监测和纪念的阵法,将其小心翼翼地保护、封印起来。他们知道,这很可能就是林风最后留下的痕迹。这缕道韵,是通往那个被“治愈”的维度的最后路标,也是林风存在的最后证明,更是新纪元“问道”精神的源头。
数月之后,“英烈祠”与“问道峰”的主体建筑初步建成。
英烈祠庄严肃穆,供奉着此战所有已知牺牲者的灵位,从叶岚、到各宗长老、到普通士卒,密密麻麻,望之令人心碎。香火日夜不息,前来祭拜的人络绎不绝,有白发送黑发的父母,有失去伴侣的道侣,有失去师尊的弟子,也有无数感念英烈恩德的幸存者。哭声、祈祷声、低语声,在祠堂中回荡,悲伤,却不再绝望,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亲人的牺牲,换来了更多人活下去的希望。
而“问道峰”则矗立在英烈祠后方,高耸入云,虽是新造,却自有一股巍峨厚重之气。峰顶,立着一块高达百丈的、通体由最坚硬的“镇魂玉”雕琢而成的巨碑。碑身光滑如镜,此刻尚未镌刻文字,但已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一日,天色微明,叶深率领所有幸存的高阶修士、宗门代表,以及自发前来的无数幸存者,齐聚问道峰下。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繁复的礼节。所有人皆着素衣,神情肃穆。
叶深登上峰顶,面对巨碑,沉默良久。身后,是柳青、清弦、枯木、铁狂等老友,是无数劫后余生的面孔。山下,是望不到边的人海,是无数双饱含期待、悲伤、希望的眼睛。
叶深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着人皇龙气与自身精纯的道韵,他没有直接书写,而是将自身的感悟、此战的记忆、对牺牲者的缅怀、对新纪元的期许,以及对“道”的反思,尽数化为一道包含无尽信息的意念灵光,注入碑身之中。
随后,柳青上前,将“玄枢”记录下的、关于此战的所有数据、推演、分析,以及“道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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