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至于其他,萧先生不必挂怀。” 他顿了顿,看似随意地问道,“看令郎病情,中此寒毒,恐非一日之功。不知是因何而起?若是能寻到病根,或许对后续治疗有所助益。”
萧先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和阴霾,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涉及一些陈年旧怨。翊儿是幼时遭人暗算,中了一种极阴寒的奇毒,虽及时救治,保住了性命,但寒毒入髓,难以根除,这些年一直靠药物和内力压制,苦不堪言。近年来,压制之力渐弱,寒毒反复发作,一次比一次凶险,直到这次……唉。” 他没有深说,但叶深能感受到那平静语气下压抑的愤怒与悲伤。
幼时遭人暗算?极阴寒的奇毒?叶深心中一动,这绝非寻常江湖恩怨。联想到萧先生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杨烈等护卫的精悍,以及他们行事的神秘,这少年所中之毒,恐怕牵连甚广。叶深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道:“原来如此。此毒阴损霸道,能潜伏多年,一旦发作便如此凶险,下毒之人,其心可诛。萧先生放心,叶某既已接手,必当竭尽全力,为令郎寻得根治之法。”
“有劳贤侄了。”萧先生深深看了叶深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非金非玉、入手温润的黑色令牌,递给叶深,“此乃‘玄铁令’,见令如见我。在金陵城内,若遇急难,可持此令,到城西‘墨韵斋’寻掌柜,他自会相助。此令亦可作为信物,日后贤侄若有需要,可凭此令,向萧某提出一个不违背道义的要求,萧某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玄铁令?墨韵斋?叶深心中微震。墨韵斋是金陵城中有名的文玩店铺,背景神秘,据说与某些大人物有关。这“玄铁令”看似普通,但入手沉重,隐有暖意,绝非寻常之物。萧先生以此相赠,既是酬谢,也是一种认可和承诺。
叶深没有矫情,接过令牌,入手微沉,触手生温:“多谢萧先生厚赠,叶深愧领了。”
又调息片刻,留下一些调理的注意事项,并约定明日再来施针后,叶深婉拒了萧先生派车相送的好意,告辞离开。走出那处不起眼的宅院,天色已近黄昏。韩三带着两人在不远处的巷口阴影中等待,见叶深出来,虽脸色苍白,但步履还算稳健,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迎上。
“少爷,您没事吧?”韩三关切地问,同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无妨,只是耗神过度。”叶深摇摇头,将玄铁令收起,“回去吧。今日之事,不必对旁人提起。”
“是。”韩三应道,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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