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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在桌边坐下。李青露坐在他身侧，巫行云坐在对面。
店小二站在门边，手里捧着菜单，笑着问：“客官，用点什么？”
吴风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合上递还给小二：“红烧羊肉，清蒸鲈鱼，酱爆牛肉，糖醋排骨，炒两个小菜，再切两斤酱牛肉。再来一壶温过的花雕。”
“好嘞！”小二一一记下，退了出去，带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传来街上隐约的喧嚣，叫卖声，脚步声，孩童的追逐打闹声混在一起。
隔了窗纸传进来，闷闷的，像远方的潮声。
李青露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吴风：“吴郎，今天的武试顺利吗？”
吴风点点头：“进了决赛。明天下午打。”
李青露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弯起来：“那你要小心。”
“嗯。”吴风应了一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巫行云坐在对面，端着茶碗慢慢喝着。
她抬眼看了吴风一下，又垂下眼帘，没说话。
屋里安静了片刻，店小二推门进来，端着个大托盘，把菜一样样摆上桌。
最后把一壶温过的花雕搁在桌角，笑着说了句“客官慢用”，退出去带上门。
吴风拿起筷子，夹了块羊肉放进李青露碗里。
又夹了块排骨，放到巫行云碗里。
李青露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羊肉，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
她拿起筷子小口吃起来。
巫行云也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排骨，送进嘴里。
吴风自己也吃起来。羊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鲈鱼鲜嫩，酱汁入味；牛肉嚼劲十足，越嚼越香。
一顿饭吃了两刻钟。桌上的菜渐渐空了，那壶花雕吴风喝了大半。
李青露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喝了点酒，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正侧过头看向窗外。
巫行云也放下筷子，拿桌上的粗布巾擦了擦嘴。
吴风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搁下碗，朝门外喊了一声：“小二。”
店小二很快推门进来，麻利地收拾碗碟装进食盒里。
吴风从袖口摸出约莫四钱碎银放在桌上。
小二笑着接过，提着食盒退了出去。
三人起身下了楼梯，穿过大堂，走回后院。
推开院门，翠竹在夜风里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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