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般的青年,是自家百年才出一个的麒麟儿!
亏得王氏那内宅蠢妇还总想着和他打擂台,若是让她来见见璟哥儿在朝堂上的这番气度、威势,她怕是就知道什么叫愚不可及!
而此时也有熊赐履等部分文臣面色凝重,他们的心思,远不是“证据确凿、铁案如山”几个字就能概括的。
面对贾璟以武制文、一夜拿捕上百名官员、强行抄家大学士府等行为,他们心中更多的是忌惮、惊惧、不安,乃至痛恨。
武将查文官,还如此严酷、不留情面的去查,这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事。
在他们看来,朝堂上的是非,该由文官内部自行斟酌审断,该用奏疏、御史、廷议、三司会审的体面方式来解决。
可贾璟用的是皇城司、五城兵马司、亲兵,用的是半夜破门、抄家拿人、诏狱严刑审讯这般强硬手段。
今日能用此等手段对付方从喆等人,明日就能用这般手段来对付他们!
自古以来就是邢不上士大夫!
这是坏了朝廷上的规矩!
且他们有几个没拿过别人的银子,有几个真就是那么干净,若是以后这等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又该如何抵挡?
就在百官心思各异之时,景盛帝也在面沉如水的翻看着贾璟递上去的奏疏和诸般物证。
其实,大概的情况,夏守忠早已经给他汇报过,但此时再看奏疏上的详细记载,还是让景盛帝觉得触目惊心,难以置信。
就在百官焦急等待着景盛帝开口,甚至已有一些科道御史按捺不住想要出言弹劾时。
景盛帝的手按在奏疏上,指节泛白,响起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咳嗽,又很快被主人掐断。
然后景盛帝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却比怒喝更让人心里发凉,只听他不含喜怒的缓缓道:
“好啊!好啊!去年辽东告急,朕在宫中放下体面,召集百官捐饷,神京上下,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数千人一共捐了不到二十万两。”
“最高的一笔两万两,竟是夏守忠捐的,你们平日里看不起的阉人,比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儿反倒捐得都多。”
景盛帝顿了一下,目绽冷光:
“……朕记得,方从喆当时捐了三百两,那时是八月,他朝服里还特意穿着件打着补丁的半旧家常袍子,说‘臣家境不宽裕,只能捐三百两’。”
“他是部堂大员,就捐三百两,朕当时还觉得,虽然捐的不多,至少还算清廉,还特意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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