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敢隐瞒，顶着巨大的压迫感补充细节，“少爷他……去过二楼。在楼梯口站了很久。离开的时候，下巴上有血。”
顾正渊沉默。
站了很久。
二十分钟前离开。
顾正渊脑海中迅速拼凑出时间线。那正是他和曲柠在浴缸里最失控的时候。
他的亲侄子，站在他虚掩的卧室门外，听完了全程。
顾正渊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看着那杯被端走的红茶，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明天一早，让安保团队把公寓所有的门禁系统重置。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上二层。”
“是。”管家松了口气。
顾正渊转身往回走，踏上楼梯前，他停下脚步，“把走廊的监控录像截取下来，发到我邮箱。”
二楼，主卧。
顾正渊刚下楼，曲柠就睁开了眼。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目的冷光照亮了她没有表情的脸。
锁屏界面上，微信消息提示已经堆叠成了“99+”。
曲柠解锁屏幕。
最上面是顾闻发来的私聊。
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小婶婶，叫得真好听。】
顾闻这个疯子，竟然站在门外听。不仅听了，还特意发信息来恶心她。
她动了动手指，回复：【大侄子听得爽吗？没带手纸的话，下次记得提前说，小婶婶借你。】
发完，她毫不犹豫地把顾闻拉进了黑名单。
退回主界面，她点开了左为燃的对话框。
里面有一段十秒的视频。
曲柠点开。
视频背景是全黑的房间，只有微弱的光线。画面里，左为燃那只骨节分明、沾着血迹的手，正死死捏着向前看的后颈皮。
那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被悬在半空，疯狂挣扎，发出凄厉惨烈的叫声，眼白都翻了出来。
视频下面跟着两条语音。
曲柠把音量调到最低，点开。
【宝宝，向前看今天又把我的杯子打碎了。它咬我，咬了一手血，一点都不乖。】
【你什么时候回来管管它？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会弄死它哦。】
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但透出来的寒意却让人毛骨悚然。
曲柠看着视频里那只惨叫的猫，手指猛地攥紧了手机边缘。
左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