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柠手指一顿。
顾正渊伸手，替她把外套袖口卷平，
“柠柠，他对你好，我知道。你愿意接受他的好，也说明你信任他。我没有资格因为自己的情绪，让你失去一个真心对你的朋友。但我会不舒服。”
曲柠看着他。
三十岁的男人，穿着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挺括，掌控着整个顾氏集团。他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规则。
她伸手，“咔哒”一声按下了安全带的卡扣。
曲柠没有犹豫，直接越过宽大的中央扶手。车内空间足够大，她单膝跪在真皮座椅上，身体前倾，直接窝进了顾正渊的怀里。
顾正渊本能地抬起双臂，稳稳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侧。鼻尖全是清冷的木质香调。
“顾正渊。”
“嗯。”
“我喜欢你。”
没有任何铺垫的示爱，让顾正渊托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他低下头，想看她的眼睛辨别真伪。
曲柠却把脸埋得更深，不让他看。“你听我说完。”
顾正渊停下动作，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好，你说。”
“我喜欢你，这是真的。但我不会因为和你在一起，就把自己关进只有你的笼子里，断绝所有正常的社交。”
曲柠手掌贴着他的侧脸，“我不愿意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你的附属品，做不到。”
顾正渊无声叹了口气。
抬起手，将她额前的碎发理到耳后，他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她的后颈。
“你可以有你的朋友，你的社交。我不会干涉。但柠柠，你能给我从一而终的忠贞吗？”
曲柠睫毛微颤，“顾叔叔会给我吗？”
“我会。”顾正渊的声音平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
她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情绪内敛。她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敷衍或逢场作戏的痕迹。
没有。
但曲柠不信。
她活了十八年，见过的所有关系都建立在利益交换上。
从一而终的爱情？这种东西在她的认知里，比虚无缥缈的鬼神还要可笑。男人在动情时的承诺，就像水里的月亮，捞起来全是空的。当真了，就会变成砧板上的肉。
但她知道怎么扮演一个陷入爱河的女孩。
曲柠眯着眼睛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