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已经排空了大半，两人脱离了水面。
陈默一刀扎进上颚粗糙的褶皱里，单手挂在半空，另一只手托着田小雨。
借着手电筒的光，能清楚看到前方的肉壁上，并排开着两个黑漆漆的大洞。
呼，呼。
温热的气流顺着那两个大洞往里灌，吹的两人头发乱飞。
陈默松了口气，带着田小雨手脚并用，爬进了左边的大洞里。
洞口里头黏糊糊的，四周的肉壁上长满了粗硬毛。
越往里走，里面的通道就越窄。
走了不到二十米，前方的路彻底被鼻毛和结块的脏东西堵死了，只剩下几道透光的缝隙。
田小雨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
“呕，这味儿也太冲了！”
“这老六估计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抠过鼻子，都结成块了！”
陈默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前方的缝隙，眉头紧锁。
外鼻孔的软骨闭的很紧，只留了一条十几公分的缝，人钻不出去。
他伸手摸向战术腰带，掏出一枚震荡手雷。
“退后，我把它的鼻孔炸开。”
“别介啊老陈！”
田小雨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陈默拔保险销的手。
“这玩意儿皮糙肉厚的，一雷下去万一没炸开，”
“反倒把它的鼻孔炸肿了，咱俩可就彻底憋死在这儿了！”
陈默停住动作，低头看她。
“那你有什么办法让它自己把嘴张开？”
“看我的，咱走技术流，不搞暴力拆迁！”
田小雨笑了一下，手腕一翻，空间钮亮起蓝光。
她从里面摸出一个塑料筐。
筐里装满了瓶瓶罐罐，全是她为了随时随地吃烧烤和海鲜准备的调料。
田小雨在里头扒拉了两下，直接拽出四五管绿色的软管。
包装皮上印着几个字：东北特产超浓缩呛鼻辣根。
陈默看着那几管绿色的东西，眼皮猛的跳了一下。
“你随身带这么多辣根干什么？”
真话机制触发，田小雨一边拧盖子，一边实话实说。
“我这不是寻思着水蓝星靠海嘛，”
“万一抓着大龙虾大生蚝啥的，不得蘸点辣根生吃啊！”
“刚才在底下抠那个大紫贝壳的时候，我都想好怎么调汁儿了！”
“没想到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