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领导汇报，第一批样品稳了，全是战略级的！”
天边的天色转了。
天上一金一红两个太阳，金色火球滚到了地平线底下，留下一颗血色圆盘挂在半空。
整个林子里蒙上了一层红彤彤的暗光，不耽误看路。
折腾了大半天，田小雨肚子叫的响。
她靠在树桩边，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那东西干硬，噎的她翻白眼，脖子抻的老长顺下去。
“老陈，水，赶紧给一口，要噎出人命了。”
田小雨扯着嗓子哼哼。
陈默拧开水壶递到她嘴边，单手托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喝了好几口，这才把水壶收回，顺手捏了捏她的脸。
“早跟你说了吃两口就咽，非得一大口闷。”
“饿了呗！”
田小雨擦了擦嘴，正要再啃第二口，鼻尖动了两下。
空气里飘来一股甜香，把草木的泥腥味压了下去。
田小雨眼睛亮了，压缩饼干往陈默兜里一塞，顺着风向吸鼻子。
“老陈，闻着没？”
陈默手按在刀柄上，眉毛拧起。
“不是血腥味，也不是焦味。”
“废话！那是榴莲！”
田小雨拽着他的手腕往坡下走。
“这味儿我化成灰都认的！”
“而且绝对是树上熟透了炸开口的那种极品！”
两人拨开杂草，顺着缓坡滑进了一处背风的洼地。
刚站稳，田小雨嘴巴张大。
正中间立着一棵大树，有十来层楼那么高，树干粗得五六个人抱不过来。
大叶子底下挂着七八个汽车方向盘大小的绿色大刺球，圆滚滚的，外壳上的硬刺扎在空气里。
那股甜香就是从这几颗大刺球上散出来的。
“哎呀妈呀……这要是拉去早市，一个不得卖小一千？！”
田小雨把袖口往上一撸，冲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
“老陈，站底下拉开架势，你媳妇上去给你端两个尝尝咸淡！”
不等陈默开口阻拦，田小雨脚下一蹬树根，蹿上了两米多高的主干。
“田小雨！你给我下来！”
陈默快步冲到树下，想要抓住田小雨，还是晚了一步，田小雨已经窜上去了。
陈默仰着头，胳膊抬着，防备她踩空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