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田大山放下话筒，转身就走，步子没有一丝留恋。
玻璃那头的张燕彻底傻眼了，等她看清这老东西是铁了心不管他们死活后，脸上那点可怜相瞬间蒸发。
她直接破防了，整张脸扭曲得像个恶鬼。
“田大山！你个老不死的！”张燕抄起话筒，隔着玻璃歇斯底里地嘶吼，唾沫星子喷了满玻璃。
“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活菩萨！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发财！田小雨那死丫头有一屋子金条，你宁可去填村里那帮穷鬼的窟窿，也不拿钱捞你亲弟弟！”
“你们这一家子自私自利的冷血动物，活该出门被车撞！活该断子绝孙！”
田大林也在旁边破罐子破摔地怒骂：“田大山你不得好死！老子就算出不去，做鬼也要天天爬你床头缠着你！”
刺耳的咒骂声在探视室里来回震荡。
田大山连头都没回，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大姑和三叔气得直哆嗦，狠狠啐了一口，赶紧跟了上去。
身后那扇铁窗里，只剩下两个彻底烂透的灵魂，在绝路尽头无能狂怒。
……
同一时间，陈默位于京市的大平层书房里。
田小雨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卡通居家服，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窝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
她正聚精会神地开启“真实之眼·上帝视角”，格局完全打开，直接拿价值五十亿真话值的神级外挂，来扫描桌上刚买的一大堆零食盲盒。
“这个是芥末味的，扔了……哟，这个居然是隐藏款的爆浆巧克力，血赚！”
就在她玩得不亦乐乎时，桌面上那部直通国安九局指挥中心的绝密专线，突然爆闪出刺眼的红灯。
“嘀——嘀——嘀——！”
最高级别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书房的清净。
书房大门被一把推开，陈默大步跨入，反手将实木大门“咔嗒”一声锁死。
他快步走到书桌前，果断按下接听键。
屏幕“唰”地亮起，陈卫国那张常年板着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老局长显然是熬了好几个大夜，眼圈黑得像个老熊猫，眼底全是红血丝。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气，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骇人。
“陈默，小雨。”陈卫国没有半句废话，直奔主题，声音沉得像块生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