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特别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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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世珩离开小院后,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径直来了靖王府。
晏青瞧着主子一早回来心情就不好,原本想拦着萧世珩,但萧世珩却大摇大摆地推开他,径直朝谢靳言的书房走去。
书房中,茶香袅袅。
谢靳言坐在案后,手中拿着卷宗,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拿起笔在卷宗做上标记。
萧世珩径直走了进来,看谢靳言垂眸疾笔,他走上前来,靠在桌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咱们靖王殿下这般忙碌,大过年的也不休息一下?”
谢靳言做了标记,放下笔合上卷宗,抬眸淡淡地朝萧世珩看去,“有事说事。”
“大年初二咱们靖王殿下不回外祖家拜年,我这个表哥得上门给你拜年,还不行了?”萧世珩自顾自地端起桌边煮着的热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吹了吹,抿了一口,立刻嫌弃皱眉,“这什么茶,又酸又涩,这么难喝!”
刚进来的晏青闻言笑了,“这是南诏酸茶,可不就是酸的吗?您可别小瞧了这茶,制作工序可难了,千金难买呢。”
“你一个大男人还喜欢这么又酸又涩的东西?”萧世珩砸了砸有些酸涩的嘴,把杯子放下,“喝得惯吗?”
“不会喝就别喝。”谢靳言淡淡地抬眸看了萧世珩一眼,眉头微蹙,“你今天就是特意过来找茬儿的?”
萧世珩喝过茶一会儿感觉到喉间的回甘,又端起自己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回答谢靳言的话,“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那婚服的事情吗?我听说你去为难那个绣娘了?”
谢靳言指尖一顿,语气顿时冷了两分,“你也是来说教的?”
“我是那种人吗?”萧世珩站直身子看着谢靳言,“只是那日我瞧着那婚服也没有损坏的地方,而且又是我多管闲事让那绣娘没能亲手把婚服送到你手中,现在出了事,你去找人家,我不也心里过不去吗?”
谢靳言面色淡淡的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杯中的酸茶,他又重重地把杯子放回桌上,凉凉抬眸看向萧世珩,“所以你当初为何要多管闲事?”
“我这也不是瞧那绣娘在雨雪中淋着可怜吗?”萧世珩放下茶杯,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瞧着那绣娘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也不像是那种会损坏你婚服的人,你也别太为难人了,事情是我引起的,不如我找些绣师,帮你修补婚服?”
谢靳言眼睛一眯,看向萧世珩那漆黑的眼眸之中多了几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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