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寒风吹进来保持自己的清醒,虽然脚下有佩兰准备的炭盆,但寒风刺骨,依旧把她的指尖冻得发僵。
有时候手指实在是冻得发疼了,沈卿棠便放下针,把手放在唇边呼一口热气搓一搓,然后再继续刺绣。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谢靳言作为王爷可以任性。
但是她不可以,若婚期到来,她没有绣好婚服,那她是会被治罪的。
所以她想在他愿意看她绣的纹样前把所有符合规制的男子婚服纹样绣出来,等他确认好,她就把婚服绣好。
谢靳言想着明日就要离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沈卿棠明日听闻他出门了后可能会露出舒了口气的表情,他就感觉心头窝了火,他起身出院透气,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蒹葭苑外。
谁知推门进来就看到沈卿棠坐在窗边熬夜刺绣。
他心底窝着的那一股火猛地蹿了起来。
那仅剩的一丝理智骤然被燃烧殆尽,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沈卿棠的房门,走进去掀翻沈卿棠面前的绣架。
他双目赤红地看着因为变故来得太快还没反应过来的沈卿棠,声音冰冷又沙哑,“沈卿棠,你就这么着急?”
沈卿棠呆愣后,脸色煞白地抬头看向他,“殿下...”
谢靳言双手一把捏住她单薄的肩膀,“你就这么着急想把婚服绣完,然后离开王府?”
沈卿棠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但她却没有挣扎,只是低着头低声道:“您的婚期将至,奴婢不敢耽误。”
轻轻的一句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谢靳言心上。
他松开她的肩膀,浑身的戾气,在一瞬间骤然溃散。
原来在她心头,给他绣婚服不过是任务。
而他曾经自以为是的那些羞辱、刁难和折磨,不过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她,从未在意过。
这一刻,谢靳言仿佛觉得自己之前对她的种种刁难成了笑话。
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演尽了喜怒无常,而她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把婚服绣好,拿钱离开。
谢靳言喉咙发紧,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就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涩意。
他往后退了一步,盯着她柔和的眉眼,良久他嗓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笑。
“不敢耽误...”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全是自嘲与旁人无法察觉的自嘲,“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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