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既然这么有精神了,那就自己擦,你别想因为自己身上有伤就耽搁了婚服的绣制!”
说完他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这个该死的的女人,嘴真是比烫熟的鸭子还要硬!都这种时候了还舍不得说一句软话!
还非要他低声下气地来哄她?
明明是她自己没心眼儿,现在还反过来怪他?
沈卿棠听到门被重重地关上,大腿上又传来刺骨的疼痛。沈卿棠趴在枕头上,无声地落下泪。
谢靳言站在院中站着听着屋中传来的啜泣声,心被一股莫名的烦躁裹胁,他僵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死死地攥着。
沈卿棠,很痛吗?
很难过吗?
这就对了。
咱们就这样相互折磨,相互痛恨吧。
即便在地狱,我们两个也应该在一起。
谢靳言抬步离开蒹葭苑,回到书房,卫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见谢靳言回来,他朝谢靳言抱拳行礼。
“主子,属下查了王府上下,查到昨夜只有张嬷嬷手下的翠巧去过后门,今早也有人看到她与郡主身边的青瓷在王府假山后面碰过面。”
谢靳言看了卫昭一眼,推开书房门走进去,走到桌案后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坐下来,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证据呢?”
“这是在翠巧的房中搜出来的。”卫昭拿着一锭金子放到桌上,“是通达钱庄的号印,通达钱庄是京城达官显贵认定的钱庄,这金子与今早郡主赏赐给沈娘子的金子是一样的。”
“青瓷。”谢靳言眼底一片森冷,“楚明鸢。”
谢靳言双手逐渐握紧,她还真是胆大,也认准了他不敢把这件事情闹大,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
“处置的时候声势浩大一些,也让府上的那些想着吃里扒外的人好生瞧瞧,背叛本王的下场!”
卫昭低低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这事儿需要告诉沈娘子一声吗?”
“告诉她做什么?”谢靳言冷眼抬眸看他,“本王处置那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是那狗奴才毁了云锦,背叛王府,不是因为她。”
卫昭垂着头撇了撇嘴,不是为了沈娘子,您会这么生气?
明明在乎得要死,偏偏要嘴硬,您这张嘴啊,那死鸭子都比不了您。
见卫昭还跪在那里不动,谢靳言脸一沉,“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做?”
“属下这就去!”卫昭抱拳应了声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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