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她。
沈卿棠戒备地往后退了两下,看向他,“你要做什么?”
谢靳言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嘲讽地冷笑出声,“沈卿棠,你如今不过是一介卑微的绣娘,本王除了折磨你报仇之外,本王还会做什么?”
“难道本王还会犯贱的继续喜欢你?”他睨着她,眼底暗涌翻动,“就你也配?”
他随手把一个白色瓷瓶丢在床上,“按时上药,若你敢耽搁了本王的婚服绣制,小心那间绣坊和你女儿的性命。”
他说罢转身,人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沈卿棠你记住,是你欠我的,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休想逃离。”
房门合上。
沈卿棠坐在床上下巴放在膝盖上,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腿,原来当年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竟然那么伤人。
原来,他当年的心那么痛啊。
沈卿棠抬起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把自己胸口那口气给捶打出来。
对不起...
若早知道我说那些话会让你那么疼的话,我不会说那些话的...
对不起,让你痛了那么久,恨了我那么久...
翌日,沈卿棠醒来,眼睛又一如往日又痛又肿,她又去打了井水敷眼睛,她不能让旁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更不能让他看出来。
既然他都恨了自己这么久了,如今他又要有新生活了,那就让他对着自己狠狠地发泄出来,然后开始他自己的人生吧。
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她成了罪臣之女,安乐郡主说得对,她不能心生妄念,不能连累他。
一连几日,谢靳言都没有再出现在绣房,沈卿棠也没有再遇到过谢靳言,甚至就连她每次送绣样去书房,等来的也不过是卫昭的一句,“王爷说这个绣样他不满意。”
一连数日过去,沈卿棠换了无数种绣样,除了被他确定了郡主嫁衣的鸾凤图之外,他的婚服绣样,他依旧不满意。
这日,沈卿棠绣了婚服上的蟒纹之后,开始给楚明鸢绣嫁衣,谢靳言和楚明鸢两人来了绣房。
谢靳言目光淡淡的扫过众人,在沈卿棠的身上也只是一掠而过,没有停留。
刘绣师上前给谢靳言讲述婚礼要用的绣品的进度,谢靳言面色平静的听了,疏离颔首,“进度尚可,继续做工,不可懈怠。”
楚明鸢脸上也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她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沈卿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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